“这是严重的个人享-乐主义!是腐化的苗头!今天你必须当着大家的面,做出深刻的检讨!”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院里不少人立刻跟着起哄。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叫“个人享-乐主义”,但他们懂嫉-妒。
“对!说清楚钱的来源!”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喊道,他是院里有名的懒汉,最见不得别人过好日子。
“我看他那自行车就来路不正!八成是投机倒把搞来的!应该充公,放在院里给大家伙应急用!”
另一个声音响起,立刻引来一片赞同。
秦淮如站在人群的最后面,昏暗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看着被众人围攻的何雨柱,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只是将身体又往阴影里缩了缩。
谩骂,指责,嫉妒,贪婪……
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利箭,从四面八方射向何雨柱。
整个四合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角斗场,而他,是那头被围困在中央的野兽。
然而,面对这几乎一边倒的围攻和批判,何雨柱的脸上,却丝毫不见慌乱。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环视一圈,那一张张因为嫉妒和贪婪而扭曲的嘴脸,被他清晰地尽收眼底。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一群蠢货。
他缓缓地伸出手,伸进了自己那件干净的蓝色工装上衣口袋里。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许大茂更是心脏一紧,以为何雨柱被逼急了要动手,吓得本能地后退了一大步,差点被自己绊倒。
然而,何雨柱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封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件。
在全院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将那封信,“啪”的一声,拍在了八仙桌上。
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全场那嘈杂的、嗡嗡作响的议论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的信封上,不轻不重地点了点。
他的目光抬起,如电光划破夜色,精准地扫过刘海中、许大茂等人那瞬间凝固的、写满惊愕的脸。
他开口了,声音朗朗,清晰地传遍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各位看清楚了!”
“我何雨柱,为什么能买自行车,为什么有肉票、酒票。”
“答案,全在这里面。”
他手指再次敲了敲信封,加重了语气。
“这是我们轧钢厂的杨厂长,今天,亲笔给我写的介绍信和奖励证明!”
“自行车票、肉票、酒票,全都是厂里为了表彰我今天成功招待了市里来的贵客,特批奖励给我的!白纸黑字,上面盖着我们轧钢厂后勤处的鲜红大印!”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胸膛微微起伏,一股逼人的气势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再是平淡的叙述,而是化作了雷霆般的厉声质问!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可都一字不差地记着呢!”
“你们是在质疑我的个人作风吗?”
“不!”
何雨柱的手指猛地指向刘海中和许大茂。
“你们这是在质疑我们厂领导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