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秦璐在办公室收到一份匿名快递,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一本黑色账本和几张照片。她翻开第一页,看到“C.H.”时,手指顿了一下。再往后翻,那张陈浩与纹身男握手的照片让她眼神沉了下去。
她拿起内线电话:“技术组,马上分析这份账本上的指纹和油渍残留,我要知道它接触过什么人。”
挂了电话,她走到窗前,望着城市另一端的老街区。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弹出:
“你昨晚安排的?”——发信人:痞子。
她没回,只是把照片放大,盯着陈浩袖口露出的手表——正是那块刻着“HL2015”的腕表。
同一时间,赵铁柱坐在街角早餐摊,咬了一口煎饼。摊主问他要不要辣,他摇头,说清淡点好。吃完最后一口,他起身离开,路过一家修表店时,脚步慢了一下。
橱窗里摆着一块旧款机械表,型号和陈浩戴的差不多。他盯着看了几秒,转身走进店里。
“老板,这块表还能修吗?”
店主抬头:“早停产了,零件难找。不过要是有人拆过改装,倒也不是没办法。”
“如果表壳内侧刻了字呢?”
“那就得看是谁刻的了。”店主笑了笑,“有些人刻字是为了纪念,有些人……是为了标记。”
赵铁柱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戒,放在柜台上。
店主拿起来看了看,眉头一皱:“这戒指被人动过手脚。内圈刮痕太深,不像日常磨损。而且……”他翻过来,指着边缘那串模糊压痕,“这字母,像是另一个戒指压上去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店主抬头看他,“这玩意儿曾经套在另一枚戒指外面,长时间摩擦留下的印。你说巧不巧,这种双层佩戴法,只有做局的人才懂。”
赵铁柱盯着那串**C.H.**,喉结动了动。
他付了十块钱定金,让店主试着清理痕迹。走出店门时,手机响了,是秦璐。
“你在哪?”她问。
“刚吃了个煎饼。”他说,“你那边有新发现吗?”
“有。”她顿了顿,“账本上的油渍,检测出一种特殊润滑剂成分,只用于高端手表内部保养。”
赵铁柱站在街头,风卷着塑料袋从脚边滚过。
他低声说:“所以陈浩不止戴表,他还亲手碰过这本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