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灯亮了,数据继续上传。
我松口气,顺手打开银行APP看余额。一万五还在,一分没动。
这时小葵又说话:“警告:单一变量依赖度已达71%,市场饱和风险上升,建议加入新刺激因子。”
我皱眉:“什么意思?”
“比如换地方、改宣传语,或者制造一次‘差点赢’的假象,让人产生竞争心。”
我明白了。不能一直当倒霉蛋,偶尔也要让他们觉得——哎,这人差点就成了。
“记下了。”我说,“下次加点戏。”
说完我关掉所有程序,把手机插上充电宝。三个充电宝并排躺着,像我的兵。
我坐在床边,脚踩洞洞鞋,左脚那只潮牌鞋歪在一旁。这身打扮在外面没人看得起,我现在不在乎。
我知道明天一早,赵铁柱肯定还会来找我。要么想拆横幅,要么想谈合作。他现在把我当财神,其实他不知道,他才是我的实验对象。
我盯着天花板,已经想好下一步。
下一轮,我要亏一万。
不是五千,是一万。
我要让整条街的人都知道,有个人在这儿输得精光。
等他们围上来,我就再输一次。
一次比一次狠。
直到这地方变成我的提款机。
我拿起手机,打开记事本,新建一条:
【计划C:万元级亏损引爆方案——目标:单日三倍客流,验证符号强化效应】
刚打完字,楼下有动静。
有人敲卷帘门。
我切回监控,镜头对准巷口。
赵铁柱站在那儿,手里拿着工具包,踮脚摸门缝里的摄像头。
他一边摸一边嘀咕:“这玩意儿谁装的?碍事。”
我冷笑。
你拆得掉设备,可拆不掉我掌握的规律。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鞋。
左脚三千块,右脚三十块。
这个真不挣钱。
但我已经赢了。
我打开手机后台,远程启动摄像头自毁程序。
画面闪两下,黑了。
赵铁柱还在扒拉。
我起身合上电脑,躺回床上。
闭眼前最后看了一眼窗外。
天还没亮。
街上空荡荡的。
但我知道,太阳一出来,那里就会站满人。
等着看一个失败者继续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