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
还差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第一批人到了秘境入口。
看到底下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叶家少主？”
“他在干什么！快阻止他！再这样下去神魂都要碎！”
没人敢跳下去。那地方散发的气息太危险，靠近十步内就会觉得胸口发闷，灵气紊乱。几个长老联手布阵，把压制力场送进去，想稳住里面的能量波动。
又有两人落地，合力撑起一道屏障，挡住外泄的混沌气流。更多人围上来，结成防御圈，防止余波伤及自身。
就在众人合力镇压混乱的时候，系统进度条终于走到了尽头。
【‘混沌创世诀’感悟完成，境界壁垒松动。】
【自动突破条件满足，是否触发隐性晋升？】
【是/否】
“是。”
一股微弱的热流从丹田升起，转瞬遍布全身。王侯境初期的气息一闪而过，立刻被【混沌不灭体】彻底掩盖。他的修为已经跨过去，但外表没有任何变化，反而更虚弱了。
半个时辰后，他睁开了眼。
瞳孔浑浊，脸色惨白，说话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我……好像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围在外面的人松了口气。
“还好醒得及时，再晚一会儿就得废了。”
“赶紧把他带出来，这里不能久留。”
有人想进来扶他，却被阵法拦住。里面的空间还在震荡，贸然进入会被反冲力震伤。
叶玄靠墙坐着，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悄悄握紧了掌心。
灵珠还在。
刚才那一瞬间，它缩小了一圈，沉进了他的掌纹里，和血脉融在一起。没人发现，连那些长老都没察觉异常。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节泛白。
外面的人还在商量怎么收场，要不要上报皇庭，要不要封锁消息。他说不出话，也不想说。
只是静静听着，等着。
等这些人走。
等这片地重新安静下来。
等他能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再看看这颗灵珠到底还能做什么。
风吹进洞口，卷起地上的灰。他的影子贴在墙上，一动不动。
一只飞虫从裂缝飞进来，落在他肩上，翅膀扇了两下，又飞走了。
他眨了下眼。
远处山头，一个黑点缓缓移动，消失在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