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谁啊？以前没见过。”
“不像本地的，出手太利索了，一看就是练过的。”
“估计是哪个武校出来的吧。”
叶宇没回头，径直走进街边人流。阳光照在脸上，他眯了下眼，抬手挡了一下。
走了十几米，他停下，从外套内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显示十一点四十七分。
他站在路边等红灯。
对面商场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广告，一个女歌手在舞台上唱歌，画面一闪而过。他没在意，收回视线。
绿灯亮了。
他迈步过街，身后面馆的方向，老板正拿着拖把清理地上的碎片。有个顾客小声问他：“报警了吗？”
老板摇头：“报什么警？人家自己能解决的事，咱们少掺和。”
那人点头：“也是，那三个人平日里就没干过好事，活该。”
街角的垃圾桶旁，黄毛蹲在地上，脸上的烟盒烧出了红印，他摸着脖子，疼得直抽气。
“妈的……这人谁啊……”
他同伴扶着他站起来：“别找了，以后绕着这条街走。”
“不行！”黄毛咬牙，“我在这片混了三年，今天栽了，以后还怎么混？”
“那你打算怎么办？报警？”
“报警有用吗？人家一句话不说就动手，咱们才是受害者。”
“那就找人。”同伴低声说，“老陈手下有几个练过的，要不要去说一声？”
黄毛沉默了几秒，点头：“去。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抬头看向面馆方向，眼神阴沉。
叶宇已经走远了。
他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小巷。巷子窄，两边是老旧居民楼，晾衣绳横在头顶，挂着衣服。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巷子尽头有家便利店，门口摆着冰柜。他进去买了瓶水，扫码付款，走出店门时，看见墙上贴着一张通缉令。
照片上的人留着胡子，眼神凶狠。
他看了一眼，没停留，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水有点凉。
他继续往前走，巷子另一头连接着主路。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车窗tinted，看不清里面。
车在巷口停了几秒，又慢慢开走了。
叶宇没有察觉。
他走出巷子，阳光再次照在脸上。前方是公交站，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在等车。
他站在站台边缘，喝水。
瓶底还剩一口时，他忽然停下动作。
眼角余光扫到斜对面的写字楼二楼。
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有个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镜头正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