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没有半点可疑的地方。
“你还真是肯下功夫。”玄风把本子还给他，“不过别太钻牛角尖，修行要循序渐进。”
“明白。”林峰恭敬应下。
回去的路上，他嘴角微微扬起。他知道玄风不会轻易信，但这一步必须走。让对方觉得他努力、踏实、可控，比装神秘安全得多。
傍晚，紫烟又来了。
这次她不是路过，而是特意停在院门口，手里捧着一碗药汤。
“你昨天练功出汗多，容易伤气。”她说，“这是补气的，趁热喝。”
林峰愣了下，接过碗：“谢了。”
她没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问：“你真的靠一本书就能突破？”
“不止一本。”林峰吹了吹热气，“我还抄了很多残卷，拼拼凑凑，总算理出点门道。”
紫烟看着他，眼神有点不一样了。“你不像是那种人。”
“哪种人？”
“明明有机会藏起来，却非要站出来让人看。”
林峰笑了：“我不怕被人看。我怕的是没人看。”
她没再说话，低头走了。
林峰喝完药，把碗放在桌上。焰跳上来，用鼻子拱了拱他的手。
“她开始信我了。”林峰轻声说，“但还不够。”
他拿出纸笔，写了一份《近期修炼总结》，内容详实，条理清楚，连每日作息都列了出来。最后一页写着：“愿接受长老查验，以证清白。”
这份东西他没急着交，而是压在枕头底下。
第三天夜里，焰突然撞开窗户跳进来，浑身毛炸着，尾巴直挺挺竖着。
林峰立刻起身：“怎么了？”
焰用爪子在地上快速画了几笔——楚昭半夜离开客院，去了后山禁地，和一个黑袍人碰头，两人交谈时用了传音符，听不到内容。但临走前，黑袍人留下了一个小盒子。
林峰眯眼：“盒子呢？”
焰指了指屋顶——它不敢靠近，只敢趴在瓦片上偷看。
“明天我去看看。”林峰摸摸它的头，“辛苦了，今晚加餐。”
第四天上午，林峰正在晒药，赵松匆匆跑来。
“楚昭要走了！”他说，“说是临时有事，马上启程。”
林峰点头：“知道了。”
赵松走后，他继续翻动手中药材，仿佛毫不在意。
其实他心里清楚——楚昭不是走了，是撤了。他没能挖到想要的东西，反而被反盯上了，只能先退一步。
但这种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晚上，林峰坐在灯下整理笔记。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桌角那本《基础吐纳术详解》上。
他翻开最后一页，写下一行新计划：
“寒渊任务，七日后出发。人员名单：赵松、王虎、李四娘、焰。”
笔尖顿了顿，他又添了一句：
“准备诱饵，等鱼上钩。”
屋外，一阵风吹过树梢，院门轻轻晃了一下。
林峰抬头，看了眼窗外。
一只乌鸦落在墙头，翅膀微张，像是刚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