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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自毁程序启动,只有三分钟。
苏月凝抓起那本染血的《母诫》,拉着卓司越发足狂奔。
碎石像雨点般砸下,头顶的岩石缝隙越来越大,他们几乎是擦着最后一块落石的边缘冲出了地宫。
身后,轰隆一声巨响,尘土冲天而起,彻底淹没了入口。
京郊的荒岭,晨雾已散。
清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劫后余生,苏月凝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她的手心还在隐隐作痛,黏腻的血迹混着汗水,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墨三更的。
卓司越也顾不上形象,瘫坐在地,检查着她手臂上的划伤,眉头紧锁。
火鬃在她怀里探出头,舔了舔她的脸颊,毛茸茸的触感带着几分安抚。
回城的路上,苏月凝紧盯着手上的那本《母诫》,那些血字像是活过来一样,在她眼前跳动。
弦断龙沉,唯血琴可救。
她揉了揉眉心,想起阿Ken传来的消息,北京城的微震,频率和心跳一样。
这绝不是巧合。
血琴,龙脉,敦煌,一系列零散的线索在她脑海中飞速串联。
“阿Ken,你说的那个民国南迁档案,能不能再详细说说?”她对着对讲机问道。
电流声滋啦作响,阿Ken的声音很快传来,带着几分疲惫:“月凝,档案里提到,民国二十六年,国乐大师沈知寒,携‘离鸾琴’西行避难。同行者中,有位盲眼弟子,专司‘守音’。备注写着:‘闻地脉者,生而聋,魂寄八方鼓。’这有点玄乎,但我按照他行进的路线,推测他最终可能去了西北。”
西北。敦煌。
苏月凝的心脏漏跳一拍。原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里。
来不及休息,他们连夜启程,目标直指张家口。
沿途,风景逐渐荒凉,高楼大厦被低矮的平房取代,最后只剩下无尽的戈壁和连绵的山峦。
张家口外,风沙漫天。
越野车在简陋的土路上颠簸,扬起漫天尘土。
长城脚下,一座锈蚀的铁皮屋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是被这片广袤天地遗忘的角落。
苏月凝示意卓司越停车。
“就是这里了。”她看着地图,轻声说。
铁皮屋很小,门前堆着杂乱的废弃零件和一些风干的柴火。
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坐在门口的石头上,低着头,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他衣着朴素,脸颊被风沙吹得有些粗糙,但眼睛却异常清澈。
火鬃一进屋,便焦躁不安地抓挠着地面,发出低沉的呜咽。
苏月凝上前蹲下,示意男孩伸出手腕。
男孩有些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还是伸出了手。
她轻轻按住他的脉搏,指尖感受到一种奇特的震颤。
那节奏,缓慢而有力,像是一种深沉的律动,和地宫“脉桥”震动的频率,竟是惊人的相似。
“你不是听不见……”苏月凝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你是听得太多。”
她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古铜钱,轻轻贴在男孩的耳后。
男孩身子一僵,随即,他皮肤竟随着钱币的震颤微微跳动。
男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屋内的墙上,挂满了手绘的地图。
地图上,线条弯曲,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一些符号。
苏月凝一眼看出,那是地震的波形图。
男孩的画笔稚拙,却精确地捕捉了地壳深处的每一次颤动。
男孩从怀里掏出一张蜡笔画,怯生生地递给苏月凝。
画上,一座山腹中,一把古琴静静躺在那里,琴身漆黑如墨。
周围,十二个戴着面具的人影围成一圈,正弯着腰,往琴弦上绑着一缕缕黑色的头发。
苏月凝心头猛地一震,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分明就是“音奴”献祭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