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历史军事 > 综漫:我的天赋是无限推演! > 第49章 梦里赢一回,醒来替我死(求收藏)

第49章 梦里赢一回,醒来替我死(求收藏)(1 / 2)

十道光柱撕裂灰雾的瞬间,苏牧被抛向半空。

风灌进衣领时,他本能蜷起身子,落地前的刹那看清了脚下——

崩塌的古都废墟里,断柱斜插地面如巨兽利齿,褪色的朱漆牌匾挂在残墙上,隐约能辨“永夜町”三字。

左脚刚触地,他踉跄撞在半堵残墙上。

碎石簌簌滚落间,左眼赤瞳突然发烫。

视野里浮起无数银线,像被风吹散的蛛网,一头缠着穿甲胄的武士残魂,一头扎进地底凸起的咒核;

再看三步外那个攥着短刀的青衫少年,银线竟顺着他颤抖的指尖,连向远处高塔上的独臂身影。

“因果丝线……”

苏牧喉间溢出低笑,指节抵着墙面稳住身形。

九瓣狐莲在识海第七层若隐若现,那丝共鸣愈发清晰——

像两根琴弦被同一阵风吹动,一头是白鸦童子残留的执念,另一头……他眯眼望向地下管网的裂缝,

腐土气息里混着极淡的蚕茧香。

“万咒冢已启,尔等皆为祭品!”

炸雷般的男声撕裂空气。

苏牧抬头,见高塔顶层立着个裹黑氅的独臂人,面具裂痕如蛛网,掌心托着颗跳动的心脏。

那心脏每搏动一次,地面就腾起黑雾,三个举着武器冲塔的激进选手突然僵住,眼珠翻白,

膝盖重重砸在碎石上,竟对着高塔方向行起叩拜大礼。

“是精神污染。”

苏牧后退两步,靴底碾过半块刻着咒文的残砖。

他能感觉到那些黑雾里缠着细密的怨念,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扒拉参赛者的识海。

余光瞥见有选手抱头尖叫,有老者闭目念诵佛经,他却突然转身,冲进一条坍塌的暗渠——

那里的断壁上,爬满了蛛网般的白色虫茧。

“它们吃谎。”

沙哑的声音从暗渠深处传来。

苏牧脚步微顿,看见个佝偻的老妪蹲在虫茧丛中,白发间沾着茧丝,枯槁的手正捏着只半透明幼虫。

她抬头时,浑浊的眼珠映着他的影子:

“也吃执念。”

苏牧摸出腰间的短刃,刀尖却在离老妪三寸处停住——那些白色幼虫正顺着他的靴底往上爬,

每爬过一道,他方才被黑雾扫过的识海竟清明几分。

“影蚕婆婆?”

他想起柳七娘提过的情报,

“地下管网的……”

“要说话不被听见,就把词喂给蚕。”

老妪打断他,从怀里摸出只青玉匣,

“用你的血拌虫食。”

苏牧没问她如何知晓自己身份。

他咬破指尖,血珠滴进玉匣的刹那,那些幼虫突然集体振颤,茧丝发出细碎的“簌簌”声。

片刻后,一只比拇指还小的透明影蚕爬上他肩头,触须轻扫他耳垂,像是在确认契约。

“它阻不了咒力监听。”

老妪重新低头摆弄虫茧,

“但能让你的‘想’,钻进别人的‘识’。”

暗渠外传来脚步声。

苏牧将玉匣收进袖中,转身时已恢复寻常模样——

他瞥见老妪在虫茧上按出个狐爪印,才想起柳七娘说过,这神秘人只帮“尾巴比谎话多的主”。

当夜,残庙的断梁下,苏牧盘坐于积灰中。

影蚕伏在他眉骨处,触须随着他的推演频率轻颤。

他闭着眼,识海深处翻涌着三幅画面:

——绿衣少女站在高堂之上,金漆族谱在火盆里蜷成黑蝶,她沾着毒药的指尖点过跪在阶下的长老,声音冷得像冰:

“从今日起,柳家主母,姓柳。”

——戴铁面的男人站在机械母巢前,残缺的义肢渗出幽蓝光液,他抬手按下最后一枚按钮,母巢轰鸣着炸裂,

碎片里飘出无数被囚禁的魂火,他摘下面具,眼眶里是与苏牧相似的赤瞳。

——穿素裙的女咒师跪在庭院里,樱花落在她发间,石桌对面坐着对中年夫妇,妇人笑着给她夹樱饼,

男人摩挲着她腕间的银镯:

“阿宁,今年的樱花开得真好。”

当影蚕的触须第三次轻刺他眉心,苏牧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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