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40号大院的中院东厢房里,忙碌了一整天的易师傅一边嘟囔着,一边吃着水煮白菜、酸辣土豆丝,就着棒子面粥果腹。
隔壁院子的住户不知道是什么来历,还不到一周时间,不是炖肉就是烤肉,香味阵阵飘过来,弄得他连手里的白菜都没了胃口。
易中海回过神,对正在吃饭的妻子周佩云说:“佩云,明天咱们也买点肉吧,隔壁的香味实在太勾人了。”
周佩云点头应允:“明天咱们做水煮白肉,这样味道不会太显眼。再买点卤猪杂和花生米,你也能小酌两杯解解乏。”
易中海觉得这个安排很妥当,他是娄记钢铁厂的钳工师傅,厂里的待遇还算不错。
只是他担心太过张扬会引来举报,所以平时一直闭门过日子。这个院子里,只有厨子何大清和司机许富贵两人行事高调。一个整天提着饭盒四处炫耀,一个时不时拿出各种东西显摆。
这两个人虽然张扬,却根本不怕被人举报。
何大清是丰泽园的大厨,天天给各路大人物做饭,丰泽园的股东也都是上层的大人物,据说娄老板也持有股份。
许富贵则是钢铁厂娄老板的心腹,表面上是司机,实际上还参与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两人整天互相攀比,三天两头不是拌嘴就是动手,把院子闹得鸡犬不宁,就算保长来了也管不了。
像保长这种人,除了上门拉壮丁、搜刮钱财,根本起不到什么实际作用。
结果就是许富贵嘴巴不干净,经常挨揍;何大清拳头硬,却也落了个坏名声,真要认真计较起来,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中院西厢房的情况就糟糕多了,贾张氏被香味馋得肚子咕咕叫,一边吃着白菜,一边嘟嘟囔囔地骂着对面院子的人。老贾听得心烦,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可即便这样,也没能让她闭嘴,她一边吃着白菜,一边不停抱怨,说自己嫁到贾家后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前院的几户人家家境都比较贫寒,闻到隔壁的香味,就借着香味下饭,毕竟家里条件有限,也只能这样了。
后院西厢房里,许大茂对家人说:“对面这户人家肯定是大户人家,上次我亲眼看见那人随手就给了何雨柱一个大洋。”
许大茂的母亲李盼娣说道:“我看上次那个年轻人的穿着打扮就不一般,你抽空去感谢一下,也好混个脸熟。”
许大茂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说:“何雨柱这几天已经去那边小院好几回了,我可不能落在他后面。”
后院东厢房里,一位面容圆润的中年男子坐在桌前剥着鸡蛋,身旁两个孩子眼巴巴地盯着,只能不停地咽口水。
他抿了口酒,对孩子们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吃鸡蛋吗?好好读书,将来我天天让你们吃。”说着,他想起隔壁院子的住户,心里琢磨着对方肯定是个有来头的人物,不然哪敢这么阔绰地吃鸡蛋。
他盘算着得找个机会登门拜访,要是能借着这层关系谋个车间主任的职位,那可就太称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