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告诉我真相，是因为……”萧烬抬头，“我快撑不住了？”
“因为你终于完整了。”少女笑了下，“双生觉醒之后，你的血脉醒了，记忆也开始回归。再瞒下去，你会分裂。”
她身影开始变淡。
“任务更新了。”她说，“阻止深渊吞噬计划。这次不是系统派给你的任务，是你自己定下的目标。”
神殿缓缓下沉，火焰与寒霜融为一体，变成一个冰火交织的双环图腾，静静悬在他意识深处。
不再是抽卡界面。
而是心跳一样的频率，一亮一暗，像在呼吸。
现实世界，医疗室门口。
萧烬还扶着门框，整个人僵着，额头全是汗。
洛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感觉到不对劲。刚才他还笑着答应请她吃火锅，下一秒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定住了。
她走过去，轻轻把手搭在他肩上。
“喂。”她叫他，“醒醒。”
没反应。
她皱眉，绕到他面前，伸手摸他脸。烫得吓人。
下一秒，她直接抱住他。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贴着他背脊说，“也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但现在我在。”
这句话像钥匙。
咔的一声，锁开了。
萧烬猛地吸了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冒出水面。
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反手抓住洛璃的手腕，攥得很紧。
意识空间里，少女已经快看不见了。
“谢谢你。”她说，“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完整的你。”
“等等。”萧烬想伸手拉她，“你去哪？”
“我不走了。”她的声音还在，“我就在这儿，和你一起。”
图腾微微发亮，像回应他的话。
外面，夜风从走廊吹过，卷起一页纸，啪地贴在墙上。
萧烬缓缓睁开眼。
窗外漆黑一片，王都方向没有灯光，也没有声音。大战前夜的安静，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站在原地没动，手还抓着洛璃的手。
远处钟楼传来一声轻响。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什么，又没出声。
洛璃问他：“你说什么？”
他没回答。
风吹开门，走廊尽头的石碑还在发光，银白色的雾气没散。
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左半边像在燃烧，右半边像结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