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些草药,真的管用?”他喃喃自语。
秦淮茹没有回答他们,她只是抱着儿子,泪水止不住地流。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她心中,对林越和那个神秘的冉秋叶,充满了感激和敬畏。她终于明白,林越为她指的,是一条多么光明的道路。
……
第二天下午,林越“恰好”路过冉秋叶的小屋,他敲了敲门。
门开了,依旧是冉秋叶那清冷的身影。
“有事?”她问道。
“我来送这个月的学费。”林越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放在了门边的桌上,“顺便,也想问问,棒梗的病,是不是好了?”
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而不是在询问。
冉秋叶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她看着林越,这个男人,总是能说出一些让她意外的话。
“你怎么知道他好了?”她反问道。
“我猜的。”林越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我相信冉小姐的医术。毕竟,能用几味简单的草药,就治好医院都棘手的急性肺炎,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医术了,可以说是……妙手回春。”
他的话,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冉秋叶平静的心湖。
妙手回春?
这个年代,普通人可不会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偏方。
冉秋叶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着林越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瞬间明白了。这个男人,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自己的医术不凡,甚至可能……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是谁?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无数个疑问,在冉秋叶的心中升起。她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好奇。
“你到底是谁?”她忍不住问道。
“一个你的客户,一个……欣赏你的人。”林越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冉秋叶那双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手上,“这双手,不应该只用来抓药,更应该用来救人。冉小姐,你说对吗?”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冉秋叶一个人,站在门口,呆呆地愣在原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想起了林越刚才那番话。
欣赏她的人?
在这个人人视她为异类,避之不及的时代,竟然有一个人,用“欣赏”这个词,来形容她。
冉秋叶的心,第一次,被一种陌生的情绪,轻轻地触动了。
她关上门,回到桌前,拿起毛笔,在写有“林越”二字的宣纸旁,又添上了一行小字: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