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冉秋叶的小屋出来,林越的心绪并未完全平复。那个清冷如雪的女人,像一团迷雾,让他充满了探究的欲望。但他很清楚,现在不是时候。
他手里,还握着一张更重要的牌。
一张能将许大茂彻底打入深渊的王牌。
回到自己的屋子,娄晓娥已经将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正在缝补的衣服,神情专注而平静。看到林越进来,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回来了?”
“嗯。”林越点了点头,心中一暖。
这种家的感觉,让他很受用。
但他没有沉溺其中。他走到桌边,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那台一次性相机。里面的胶卷,已经拍完了。
“我出去一趟。”他对娄晓娥说道。
“好。”娄晓茹没有多问,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林越换了一件不起眼的外套,将相机揣进怀里,走出了四合院。
他没有直接去照相馆,而是在城里绕了好几个圈子,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才走进了一家位于偏僻小巷里的照相馆。
这家照相馆的老板,是个戴着老花镜的木讷中年人,话不多,但手艺很好,更重要的是,他从不问东问西。
“师傅,冲洗胶卷。”林越将相机递了过去。
老板接过相机,熟练地打开后盖,取出胶卷,然后递给林越一个号牌。
“明天下午来取。”
“好。”
林越拿着号牌,转身离开,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第二天下午,林越准时取回了照片。
照片的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虽然是简易相机,但成像却异常清晰。其中几张,完美地拍下了许大茂将包裹递给黑市贩子,以及贩子将钱塞给许大茂的瞬间。许大茂那张贪婪而猥琐的脸,在照片上,被定格得清清楚楚。
铁证如山。
林越拿着照片,回到了四合院。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中院。他看到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精神状态比前两天好了很多。棒梗的病好了,她的天,就亮了一半。
看到林越,秦淮茹的脸微微一红,低声说道:“林越,谢谢你。”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还有冉小姐。”林越淡淡地说道,“好好学,别让我失望。”
“嗯!”秦淮茹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越这才回到自己的屋。
关上门,他拿出照片和信纸,开始进行最后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