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用自己的笔,而是从系统里兑换了一支最普通的钢笔。然后,他用左手,一笔一划地在信纸上写字。他的左手虽然不如右手灵活,但模仿一种陌生的笔迹,还是绰绰有余。
信的内容,非常简短:
“尊敬的派出所同志:
你们好。我是轧钢厂的一名普通工人,实在看不惯电影厂的许大茂,利用职务之便,倒卖国家物资,中饱私囊。随信附上几张照片,是他进行投机倒把的证据。此人行为恶劣,严重危害了社会风气,望贵所能够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一个有正义感的群众”
写完信,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笔迹上的破绽,也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然后,他将照片和信纸,一起装进了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里,封好口。
一切准备就绪。
傍晚时分,林越再次出了门。
他骑着自行车,一路向西,穿过了大半个北京城,来到了一个他从未到过的区域。这里离四合院和轧钢厂,都有着相当远的距离。
他在一个街角,找到了一个孤零零的绿色邮筒。
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他。
然后,他走上前,将那封决定许大茂命运的信,轻轻地投了进去。
“哐当”一声轻响,信件落入了邮筒的深处。
做完这一切,林越没有丝毫停留,立刻跨上自行车,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像一个幽灵,来无影,去无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张针对许大茂的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他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收网的那一刻。
对付许大茂这种人,必须用他能听懂的语言。
而法律和纪律,就是最响亮的语言。
回到四合院,一切如常。
院里的人们,还在为家长里短而忙碌。许大茂因为手伤,老实了几天,但那怨毒的眼神,却时常在角落里闪现。
娄晓娥在林越的屋里,为他缝补着衣服,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宁。
秦淮茹已经开始跟着冉秋叶,学习最基础的缝纫技巧,虽然笨拙,但眼神里充满了希望。
冉秋叶依旧深居简出,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没有人知道,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林越,则是那个掀起风暴的人。
他坐在灯下,看着车床的图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