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警察们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嚷,强行将他往外拖。
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傻柱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许大茂被警察架着,顿时急了:“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大茂他……他不是那样的人啊!”
“证据确凿!”为首的警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在傻柱面前一晃,“这是不是你?”
傻柱只看了一眼,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照片上,许大茂正和一个陌生人进行交易,那场景,再熟悉不过了。
三大爷阎埠贵看得心惊肉跳,他悄悄地缩回了脖子,生怕被牵连进去。易中海则是一脸的复杂,他没想到,他一直想拉拢的许大茂,竟然是个隐藏这么深的罪犯。
而贾家,贾张氏的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她拍着大腿,大声喊道:“好啊!抓得好!这种坏人,就该枪毙!”
秦淮茹站在冉秋叶小屋的门口,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许大茂倒了,对娄晓茹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但她也隐隐地感觉到,这一切,都和那个叫林越的男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在这时,林越的屋门,开了。
娄晓娥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当她看到许大茂被警察押着,像一条死狗一样拖向吉普车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长久以来,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的恐惧、屈辱和痛苦,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看着许大茂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脸,看着他挣扎着,还在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林越陷害我”,她突然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荒谬,又是那么的……可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滑落。
但这一次,不是悲伤的泪,不是痛苦的泪。
是解脱的泪,是自由的泪。
林越从她身后走出来,轻轻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像一座山,为她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娄晓娥感受着肩上的温暖,和身边那令人心安的气息,她再也控制不住,转过身,一头扎进了林越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充满了压抑已久的委屈,也充满了对新生的渴望。
院里的人,都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个被丈夫家暴、受尽屈辱的女人,在丈夫被抓走后,扑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他们眼神复杂,有鄙夷,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敬畏。
他们敬畏林越。
这个男人,不动声色,就扳倒了在院里横行多年的许大茂。他的手段,他的深不可测,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吉普车发动了,载着许大茂的绝望和诅咒,消失在了胡同的尽头。
四合院里,恢复了寂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这个院子,要变天了。
而林越,只是轻轻地拍着怀里女人的背,眼神,却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