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转回头对着傻柱,哭得更凶了:
“呜呜……二哥,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因为我,大哥也不会打你……”
傻柱这时候也抬眼看了看雨水,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伸手摸了摸雨水的头,哑着嗓子说:
“雨水,别哭了……不关你的事,是二哥……二哥没当好哥哥。”
看到这一幕,何雨军心里倒是有些欣慰。
至少这兄妹俩没什么坏心眼,心里还都装着彼此。
只是傻柱这脑子实在不灵光,干出来的事儿也确实让人上火。
棍棒教育完了,接下来就该讲道理了。
他盯着傻柱,语气严肃地说道:
“柱子,你看见了吗?刚才你在屋里被我抽得鬼哭狼嚎,你平时敬着的一大爷、一直帮衬的贾家,有谁敢过来替你说句公道话?啊?”
“最后是谁在门外哭着给你求情?还不是雨水!”
“现在你总该明白,谁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了吧?”
傻柱本来满心委屈,脸上还挂着泪,被何雨军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无地自容,乖乖低下了头。
何雨军看了看雨水,又重新盯着傻柱,声音沉了下来:
“柱子,今天这顿打,你挨得不冤。我得让你明明白白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你给我好好听着!我就说这一回!下次再犯,别怪我直接动手!”
“记住今天这顿皮带炒肉的滋味,下回再挨揍,别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首先,”他竖起一根手指,“你这当哥的,太失职!太不负责任!雨水都饿成皮包骨头了,你眼睛瞎了看不见?”
“你居然还让她请假在家给贾家带棒梗那小兔崽子!你知道雨水在棒梗那儿受了多少委屈?知道贾张氏那老虔婆平时怎么骂你妹妹的吗?”
“啊?”
“你就是这么当哥的!”
“其次,”他竖起第二根手指,“我打你,是因为你蠢!蠢得无可救药!”
“你凭什么拿自家的口粮去填贾家的坑?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他怎么不掏粮?”
“他家也是两口人,工资比你高,粮食定量比你多,他怎么不接济贾家?”
“反倒让你这个当厨子、还得养个妹妹的人往外贴补?”
“你脑子呢?让狗吃了吗?”
“再者,”他竖起第三根手指,“我打你,是因为你下贱!”
“二十三岁的大小伙子,有房有工作,正儿八经找个媳妇难吗?”
“你他妈非要去惦记别人家的媳妇儿?秦淮茹那种女人,是你能招惹的?”
“人家就把你当张长期饭票,耍得你团团转!你就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