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哄笑。
就在混乱最盛时,他和南宫璃悄然退至后巷。
“你就不怕真有人信你是去赌?”她低声问。
“他们当然信。”叶天澜拍拍储物空间,“我又没说谎——我是真打算回家拿钱,只不过拿的不是赌资,是祖传秘钥。”
南宫璃忍不住笑了下:“你还挺会玩文字游戏。”
“这不是游戏。”他神色忽然沉下来,“这是一场认亲仪式。我娘的东西,只对血脉有反应。它现在指叶家,说明那里藏着我没见过的答案——也许是信物,也许是坟,也许是我爹当年不敢见我的理由。”
夜风掠过街角,吹动檐角铜铃。
两人并肩前行,身影被拉长在青石板上。
走了约莫半刻钟,叶天澜忽然停下。
“怎么?”南宫璃警觉。
“它又热了。”他摸了摸胸口,“而且……不是单向指引了。”
南宫璃皱眉:“什么意思?”
“以前是它告诉我方向。”他缓缓抬起左手,“现在,是我小指上的金线,在跟它共振。”
那缕若隐若现的金色丝线,此刻正微微颤动,如同琴弦被无形之手拨动。
“不只是指向叶家。”他喃喃,“是在呼唤某种东西……或者,被某种东西呼唤。”
南宫璃盯着他的手指:“会不会和《九姓守印录》有关?你说那本书能重组文字,说不定它也在同步影响令牌。”
“有可能。”叶天澜点头,“但我总觉得,这两者之间还有个中间人——一个没露面,却一直在牵线的角色。”
“谁?”
“不知道。”他摇头,“但这个人,一定见过我娘,也知道令牌的存在。否则,不可能设计出这么精准的共鸣链。”
南宫璃沉默片刻:“所以你接下来打算硬闯叶家禁地?”
“禁地?”叶天澜笑了,“我家后院有个池塘,底下埋着七代家主的遗骨,每块骨头都刻着‘非请勿入’。你说我该不该去泡个澡?”
“你总有歪理。”
“这不是歪理,是家族传统。”他摊手,“我们叶家祖训第一条:**凡是写着不能碰的东西,多半值钱。**”
南宫璃无奈:“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正经人能活到觉醒战神记忆?”他反问,“你看哪个大佬重生后不说两句骚话就开大?那不成苦情剧男主了?”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前方一阵喧闹打断。
几队巡逻护卫提灯而来,灯笼上赫然印着叶家族徽。
“看来家里挺热闹。”叶天澜眯眼,“估计三叔公听说我‘败家归来’,特意派人在门口接我这位不孝子孙。”
“绕路?”南宫璃问。
“不。”他摇头,“迎上去。”
“你疯了?”
“我没疯。”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随手一抛,砸在地上,“我只是……需要再多一点败家值。”
玉佩碎裂刹那,识海中战神令轻震——抽卡机会刷新。
他咧嘴一笑:“走,咱们回家收利息。”
两人迎着灯火走去,脚步未停。
叶天澜手按胸口,能感觉到令牌的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回应体内某段沉睡的血缘。
当他跨过街角最后一道影子时,小指上的金线骤然亮了一下。
同一瞬间,叶家祖宅深处,一口尘封三十年的青铜棺,棺盖缝隙中,渗出一丝极淡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