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大妈的性子，要是当着她的面把裂痕修复了，指不定要跳着脚反悔，还是回家关起门来弄才稳妥。
大妈捏着两块钱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眼珠一转又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了些：
“小伙子，我家还有几个老钱，就是以前的铜钱，你要不要看看？”
赵建军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点点头：“麻烦您跑一趟，拿出来我瞅瞅。”
“等着啊！”大妈乐颠颠地转身往楼道里跑，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比刚才利索了不少。
赵建军靠在三轮车上等着，心里清楚，这大妈定是把所有渠道问遍了，心里有了底价，才肯把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
没一会儿，大妈就攥着个手帕包跑了回来，小心翼翼地展开——
五枚铜钱躺在帕子里，磨得锃亮，连原本的铜锈都没了踪影。
“大妈，古钱不能这么磨啊。”
赵建军拿起一枚凑到眼前看，指尖能摸到被磨平的纹路，
“磨得再亮也没用，品相全毁了，不值钱了。”
他虽不是行家，可基本的品相常识还是知道的。
“可不是嘛！”大妈拍着大腿懊恼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小孙子拿着玩，在水泥地上磨得光溜溜的，我拦都拦不住！”
她其实也问过，可人家一听“磨亮了”，连看都不愿看——
谁都以为是常见的清朝铜钱，没人知道这是稀罕的康熙重宝，她自己更是半点不知情。
“这样，五个给你两块钱，不亏了。”
大妈又摆出那副心疼的模样，眼神却紧盯着赵建军的脸。
赵建军没接话，捏着铜钱仔细端详。
五枚钱都磨得泛着冷光，原本的包浆荡然无存，可正面“康熙重宝”四个字虽被磨浅，字迹依旧工整有力，背面的龙凤纹更是雕刻精细，线条流畅得很。
他集中精神盯着，系统的提示音立刻响起：
“检测到磨损古铜钱五枚，距今二百八十年，符合古董标准，当前估值三元。
磨损度达标，可修复，修复需扣除两万财富值，修复后价值区间[具体数值]。修复费用将在售出后抵扣。”
五枚钱估值还不一样？
赵建军心里犯嘀咕，却不急着深究，反正单独检测就行。
他抬眼时，故意皱起眉，叹了口气：“大妈，我真不懂这个，就知道磨成这样没啥用。
一块八吧，我就当买个玩意儿攥手里玩。”
大妈心里咯噔一下——她原以为两块钱稳了，没想到这小伙子还会还价。
她哪里知道，这磨得锃亮的铜钱竟是稀世珍品，只当是普通旧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