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西周饕餮纹青铜香炉,纹路诡谲繁复,青铜底色泛着岁月沉淀的幽光,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国宝。
二十二块钱,竟淘到了国宝级文物?
赵建军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器身,没多耽搁,默默将青铜器揣进空间,藏到了最偏僻的角落。
这东西太过扎眼,还是等日后局势安稳了,再上交国家才稳妥。
眼下,藏在空间里最是安全。
收拾妥当,一夜奔波的赵建军倒头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壹大早,四合院的厕所外排起了长队。众人瞥见赵建军,大多是生面孔,免不了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正巧壹大爷也晃了过来,见众人围着赵建军议论,立马猜到是大家不认识,便乐呵呵地走上前打圆场:
“各位都在呢!给大伙儿介绍下,这位新面孔是咱们四合院刚来的邻居,赵建军同志。
以后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伙儿相互照应着点儿!”
几人随口应和了两声,眼神里却藏着几分不善。
赵建军刚来第一天就报警的事儿,早就在院里传开了——这事儿传出去,整个四合院的名声都不好听。
虽不认识他本人,但“刺儿头”的标签早已经贴在了他身上。
如今见了正主,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浑然不觉自己给赵建军拉了波仇恨,壹大爷依旧笑得热络:
“小赵啊,昨天去红星轧钢厂报到了吧?
分到哪个车间了?
回头我找熟人给你关照关照。”
关照?
真有这么好心?
赵建军抬眼扫了他一下,淡淡开口:“不用麻烦了,轧钢厂的工作我已经换了。”
“换了?”壹大爷愣了愣,连忙追问,“换了什么好差事?”
旁边排队的人也瞬间竖起了耳朵,眼神里满是好奇。
这年代,换工作可是天大的事。
红星轧钢厂那样的国营大厂,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的铁饭碗。
赵建军放着金饭碗不要,难不成换了个更吃香的?
“哦,换到废品收购站了。”
赵建军语气平淡,没什么波澜。
工作这事儿,迟早会传开,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废品收购站?那不是收破烂的地方吗?”
有人立刻咋呼出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就是收破烂的!
我以前路过过,里面什么破铜烂铁、废纸旧衣都堆着,又脏又臭,还得烧那些没用的垃圾,呛得人直咳嗽!”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满脸困惑。
既然这活儿又脏又累,他放着国营大厂的工人不当,偏偏要去收破烂?
有脑子活络的,立马琢磨出另一种可能:“说不定人家是去坐办公室的?”
“办公室多舒坦啊,不用风吹日晒,不脏不累,工资还比一线工人高!”
这话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趣,齐刷刷的目光全落在了赵建军身上——要是这样,那可真是捡着大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