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赵建军直接摇了摇头,语气坦然:“不是办公室,我的活儿就是每天骑着三轮车,走街串巷收废品。”
“骑着三轮车收破烂?”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惊讶渐渐变成了掩饰不住的鄙夷。
当着赵建军的面,没人好直接说什么,但心里都默认:这小子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等赵建军收完东西走远,排队的人顿时炸开了锅。
“听见没?放着国营大厂的铁饭碗不要,跑去收破烂!”
“这还用你说?耳朵又没聋!真搞不懂他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分明是脑袋被驴踢了呗!”
一句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
有人接着补刀:“我听说啊,废品收购站的工资低得可怜,比轧钢厂的学徒工还少好几块呢!”
“真的假的?又脏又累还挣钱少,谁愿意干啊!”
“可不是嘛!他这换工作,到底图啥?”
“图啥?图脑子被驴踢得痛快呗!”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议论声飘了老远。
听着众人的嘲讽,壹大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新来的这小赵,刚进门就被所有人孤立嫌弃,以后可不就好拿捏了?
他借给秦淮如的钱被赵建军拿走了,这笔账,他迟早要让赵建军连本带利吐出来!
吃过早饭,赵建军慢悠悠地推着自行车出门。
经过一早上的发酵,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新来的赵建军,放着好好的国营大厂不干,跑去废品收购站收破烂了。
“这新来的小赵,看着不像是没脑子的人啊。”娄晓娥坐在屋里,也听说了这事儿,眉头微微蹙着,满是纳闷。
许大茂还没出门,听见这话顿时乐了,拍着大腿笑道:“我的傻娥子,你哪儿看出他有脑子了?”
“我跟你说,但凡有点脑子,都干不出放着铁饭碗不收破烂的蠢事!”
说完,许大茂蹬上自行车,哼着小曲儿出门了。
留下娄晓娥一个人坐在屋里,心里依旧犯嘀咕——许大茂说的好像没毛病,但她就是觉得,这事儿透着点不对劲。
至于四合院众人的议论和嘲讽,赵建军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刚来,和这些人没半点交情,以后也打算尽量少打交道。
好好过日子不香吗?干嘛非要跟这些人勾心斗角、纠缠不清?
有系统在,吃喝不愁,日子过得滋润着呢。
别人的闲事他懒得管,但谁要是不长眼,非要往他头上凑——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一张搜财符,榨干对方的不义之财;再一张见鬼符,让对方白天夜里不得安宁。
这就叫:破财还得灾!
到了废品收购站,门口的吴大爷一眼就看见了他,笑着招呼:“小赵来啦?今天挺早啊!”
“吴大爷早!”赵建军笑着回应,“您天天在这儿看大门,也挺辛苦的。”
吴大爷摆了摆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辛苦啥哟!我这活儿清闲,啥也不用干,该睡睡该歇歇。闲下来还有你修好的收音机听戏,这小日子,美得很!”
“你是不知道,多少人眼红我这差事呢!”
赵建军又跟吴大爷寒暄了两句,便去办公室报了到,随后去仓库推出了自己的三轮车,带上工具准备出发。
仓库的刘大爷如今对赵建军可是刮目相看,见他过来,立马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小赵啊,你这手艺可真绝了!”
“昨天你走了之后,我跟站长特意试了试那几台收音机,声音别提多清楚了,能搜到的台也多,站长当时就一个劲儿地夸你手艺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