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
傻柱最先炸了,往前一步指着赵建军的鼻子,
“扯我干什么?关我屁事!”
赵建军连眼皮都没抬,伸手就把地上哭嚎的棒梗又拎了起来。
棒梗脚不着地,吓得哭声都变了调,小腿乱蹬着找支撑。
“小赵!别吓孩子!”
秦淮如脸色骤变,连忙上前想拉,
“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我明天就找木匠做辆新板车给你,你先把棒梗放下来!”
“新板车是必须的。”
赵建军没松手,眼神冷了下来,
“但不够。放火是重罪,尤其是故意烧国家财产——
这板车是我单位的,属于公产。
棒梗这行为,真要报了警,够他吃枪子的。”
他顿了顿,看着脸色煞白的秦淮如,报出了数字:
“再加八十块钱,不然现在就报警。”
“八十块?”
秦淮如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旁边的傻柱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了她。
这可是普通工人几个月的工资,她家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啊!
“赵建军,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一直没说话的壹大爷终于站了出来,他背着手,脸上带着长辈的威严,
“都是一个院儿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做辆新车就够了,何必把事情做这么绝?”
“绝?”赵建军笑了,“壹大爷,我没直接报警抓他,已经给足了贾家面子。
您要是觉得多,那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警察评评理,看看这八十块该不该赔。”
他扫了眼人群里的贰大爷和叁大爷——
贰大爷捋着袖子想上前,又被自家媳妇拉了回去;
叁大爷则蹲在台阶上,手指头在算盘似的拨着,不知道在算什么账,显然都不想掺和。
壹大爷的脸沉了下来。
他看出来了,这赵建军油盐不进,根本没把他这个“壹大爷”放在眼里。
“小赵,秦淮如家里确实困难,八十块太多了。
这样,新车照做,再赔十块钱,算给你赔个不是,怎么样?”
“少一分都不行。”
赵建军直接打断他,转头盯着秦淮如,语气不容置疑,
“我数到一百,钱不到位,我立刻拨派出所电话。一——二——三——”
他数数的速度极快,一秒一个数,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妈!”秦淮如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转身就扑到贾张氏面前,“您把东旭的抚恤金先拿八十出来!
我发了工资就还您!
要是真报警,棒梗这辈子就毁了啊!”
她比谁都清楚,贾东旭走的时候留了六百多的抚恤金,全被贾张氏锁在樟木箱里当棺材本了。
这时候不拿出来,更待何时?
可贾张氏一听这话,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一把推开秦淮如: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天天就惦记我那点棺材本?
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想拿钱,除非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