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青春校园 > 渡灵回魂录 > 第 11 章:指尖触帕,悲绪突袭

第 11 章:指尖触帕,悲绪突袭(1 / 2)

深秋的夜雾像化不开的墨,把“了念铺”裹得严严实实。

风停了,巷子里静得可怕,连隔壁包子铺最后一点灶火声都熄了,只剩下铺子里的油灯还亮着。

豆大的火苗颤巍巍的,光晕里浮着几缕极细的黑丝,像灵息在火焰里缠缠绕绕,映在柜台上的红绣帕上,把帕子的颜色衬得愈发诡异,像浸了血的绸缎。

梅洛雪坐在柜台后,手里攥着那块绣帕,指尖的冰凉已经渗进了骨子里。

张婶走后,她把铺门从里面拴上了,里屋的梅伯喝了药,已经睡熟,偶尔传来一声轻咳。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根细针,时不时扎一下紧绷的神经。她怀里的旧符纸一直发烫,隔着布料,能感觉到符纸表面的纹路在轻轻颤动,像是在和绣帕里的什么东西呼应。

她把绣帕摊在灯下,借着昏黄的光仔细看。帕子是上好的软缎,摸上去却没有绸缎该有的顺滑,反而带着种粗糙的滞涩感,像是蒙了层看不见的灰。

牡丹花纹绣得极细,每一片花瓣的边缘都用金线勾了边,可不知怎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花瓣的弧度像是在慢慢变,尤其是沾了血迹的那片,暗红的血渍嵌在金线缝隙里,竟隐隐透着点反光,不像干涸的血,倒像活物的鳞片。

“只是块绣帕,别自己吓自己。”

梅洛雪轻声对自己说,伸手想去拂掉帕子上的灰。

可指尖刚碰到牡丹的花瓣,一股比之前更浓的寒意突然涌上来,不是皮肤的冷,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凉,瞬间让她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一股尖锐的委屈突然冒出来,不是她的情绪,是硬生生钻进心里的——

像有个姑娘蹲在她心口,抽抽搭搭地哭,哭声不是从耳朵里听见的,是从指尖顺着血管爬上来,直接撞进脑子里的。

“呜呜……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模糊的哭腔在脑子里盘旋,没有具体的声音,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绝望和委屈,像是被人冤枉了天大的事,却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梅洛雪的喉咙突然发紧,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视线瞬间模糊,手里的绣帕差点掉在地上。

她赶紧眨了眨眼,想把眼泪逼回去,可越用力,心里的委屈越重,连呼吸都跟着发颤。

油灯的灯芯突然跳了一下,火苗从黄豆大变成了蚕豆大。

光晕里的黑丝突然变粗,像潮水般涌向绣帕,在帕子上方聚成个模糊的影子——看不清形状,只能看到一团淡淡的黑雾,随着哭腔的节奏轻轻晃动,像是在模仿人的抽泣。

梅洛雪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她想把绣帕扔开,可指尖像被粘在了帕子上,怎么也甩不掉,那股委屈还在往心里钻,眼前甚至开始浮现模糊的画面:昏暗的绣坊、散落的绣花针、一件没绣完的红嫁衣……

“别想了!”梅洛雪猛地晃了晃头,试图驱散那些画面。

可刚一动,头晕目眩的感觉突然袭来,眼前的油灯开始旋转,光晕里的黑影也跟着转,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她下意识地去抓桌角的茶杯,想稳住身子,可手一滑,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热水溅在裤脚上,烫得她一哆嗦,指尖终于从绣帕上挣脱开。

最新小说: 全球惊悚:我的弹幕画风不对劲 茅山末代镇尸人 诡异收容:我收容了克苏鲁众神 我收容了克苏鲁众神 旧神回响 惊悚综艺:诡异求我别加规则了 丧尸囚笼:物种起源 被贬醒来·:我竟是城隍爷 我在锦官城当调解员 重生阴间:我成了万鬼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