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路小跑跟着医护人员冲进急救室。刚踏入门槛,穿白大褂的护士们立即将担架床推进处置间。医生抬手示意他退出去:同志先在外面等会儿。随后关上门开始给棒梗做紧急处理。
没过多久,贾张氏搀着秦淮茹带着小当匆匆赶到。老太太踮着脚往门内张望:傻柱!我孙子现在啥情况?她指甲深深掐进傻柱胳膊里。
秦姐,医生说棒梗正在抢救,应该没生命危险。傻柱故意提高音量,眼睛却忍不住往秦淮茹脸上瞟——汗珠顺着她鬓角滑落,竟有种别样的动人。贾张氏注意到这小子直勾勾的眼神,气得牙根发痒:这兔崽子竟敢盯着那狐狸精看!要不是等下还要他垫付医药费,非得挠花这张小白脸不可。
多谢你跑前跑后。秦淮茹攥着傻柱的袖口轻声道谢。她没注意到身旁老太太铁青的脸色。
这时急救室的门拉开条缝,护士探出头来:家属去窗口缴手术费。递来的缴费单被贾张氏一把抓过,顺势塞进傻柱手里:小伙子麻利点!
贾婶,这...傻柱刚要推辞,迎面撞上秦淮茹湿漉漉的眼神——那目光像浸了水的绸缎,让他喉咙发紧。得嘞!我这就去!他慌慌张张接过单据往收费处跑。
当傻柱在缴费窗口排队时,赵童生正在厂区财务科办手续。连续两日从空间取出鲜鸡,他决定今天暂停供货——三天送三次太容易引人注目。此刻他还不知道采购科的王大力已经盯上自己。
小赵今天没去郊区收货?王大力揣着手跟在赵童生身后,看着年轻人径直走向食堂大楼,心里直犯嘀咕。这跟前两天的行程完全对不上号。
调整好面部表情,王大力快步追上:赵采购员今儿没下乡啊?他刻意堆出热情笑容,心里却犯着腻歪——这小子前两天还板着张脸,今天怎么主动搭话?
这两天跑得腿肚子转筋,领导批准休整半天。赵童生瞥见王大力袖口沾着的鸡毛,警惕心瞬间拉满。这厮往日顶多点头之交,今日怎的这般殷勤?
理解理解!咱们采购员风里来雨里去确实辛苦。王大力搓着手套上的油渍,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肩上担着全厂职工的小灶供应,再累也得坚持不是?他故意把小灶二字咬得极重。
那是自然。赵童生握着饭卡的手指微微收紧。
听说明天还得跑远路?王大力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兄弟要是发现什么靠谱货源,记得关照老哥啊!
赵童生心里叮的一声——这厮绝对嗅到什么味儿了!前两日送鸡的事儿要露馅。明天照常出勤。他含糊应道,余光瞥见王大力闪着精光的眼睛。
好同志!王大力用力拍打赵童生肩膀,震得对方口袋里的钥匙串叮当响,跟你共事真是咱厂的福气!咱们一起给首都人民加好菜!说完哼着小调大步离开。
看着王大力蹦跶的背影,赵童生慢悠悠晃进办公室。想撬我墙角?下辈子吧!他慢条斯理泡了杯茶,望着窗外飘过的云彩直乐。
午休铃响后,赵童生在食堂后厨摸鱼到钟点。揣着铝制饭盒去打饭时,窗口前还没几个人。他把粮票递给窗口大婶:两个馒头,一碟清炒白菜。余光扫过操作间——傻柱那小子居然不在。
小赵同志,今儿给你多舀两勺肉汤。打饭阿姨麻利地装盒,铝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端着饭盒找座位时,赵童生听见背后议论纷纷:听说棒梗今早去砸人家玻璃...贾张氏现在堵在中院要说法呢
下午在车间磨洋工到下班铃响,赵童生骑车回到四合院时,正撞见傻柱背着昏睡的棒梗进门。
那个天杀的赵童生!贾张氏拍着大腿坐在葡萄架下,今儿非得让他赔两百块钱不可!不然就去公安局告他故意伤害!她冲着院门方向狠狠啐了口唾沫,引得几个婶子连连摇头——这回赵童生真要倒大霉了。
里屋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秦淮茹轻手轻脚给棒梗掖被角:傻柱,今天多亏有你。她眼眶还泛着红,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
嗐!应该的应该的。傻柱挠着头傻笑,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等贾家拿了赔偿款,秦姐会不会请我吃顿好的?
这时院门吱呀推开,许大茂拎着公文包晃进来。看见贾张氏坐镇中院,立即窜回家找媳妇打听:娥子!院里这是唱哪出?
娄晓娥抿着嘴笑:早上棒梗砸赵家玻璃反被扎伤脸,这不贾婶正堵门要说法呢。她压低声音,听说那小子脸上缝了五六针...
嘿!有好戏看喽!许大茂搓着手往院门口挪步。他太了解贾张氏的德行,更清楚赵童生不是省油的灯——这场风波,有的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