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眼瞅着自己认定的养老依靠傻柱被压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模样让他心急如焚。
“让我来劝架!”
许大茂不假思索地冲进人群,表面装作拉架,实则靴底有意无意碾过傻柱的手背。
“傻柱兄弟!我这就拉开小赵!”
许大茂嘴上喊得热闹,心里却乐开了花——多少年了,终于逮到机会整整这个冤家对头。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愣着干嘛!”
刘海中朝自家两个儿子使眼色,指望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能制服赵童生。只要这两个怂包能拖住对方,自己就能冲上去扇赵童生耳刮子。
刘光天跟刘光福对视一眼,满脸写着抗拒——开什么玩笑?傻柱那么壮实的人都被一招放倒,他俩这瘦弱身板上去岂不是送人头?可要是不上,回家肯定要挨老爹的混合双打。兄弟俩眼珠一转,默契地齐声哀嚎:“哎哟喂!”“脚崴了!”干脆利落地瘫坐在地上装病号,省得挨揍还能落个清闲。
围观群众瞧着这拙劣的表演,纷纷翻起白眼。刘海中气得吹胡子瞪眼,恨不能当场揭穿这俩不争气的儿子。
“哼!傻柱你给我记着!”赵童生揪着傻柱衣领甩下一句狠话,见这小子鼻血糊了满脸,终于松开手站起身来。许大茂见状,立马颠颠儿跑回娄晓娥身边,结果换来媳妇一个嫌弃的白眼——嫁了这么个窝囊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赵童生你看看把人打成啥样了!”易中海见硬的不行,转头搬出街道办威胁,“我要是去街道办反映情况,看你怎么办!”院里吃瓜群众都愣住了——往常这种邻里纠纷不都在院里解决吗?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易中海瞧出大伙儿的疑惑,硬着头皮解释:“我这也是没办法...万一闹大了影响不好...”其实他心里门儿清,傻柱可是自己养老规划里的关键人物,绝不能出岔子。
“一大爷二大爷可得替我们贾家主持公道啊!”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跳出来,眼神扫过地上像猪头似的傻柱,满脸嫌弃,“这姓赵的把我家玻璃门全砸烂了,我孙子棒梗还被他打成重伤!”她故意把“重伤”二字咬得极重。
“哎哟喂!您可别血口喷人!”赵童生嗤笑一声,“刚刚分明是这小子先动的手!我这是正当防卫懂不懂?别说告到街道办,就是公安局来人也得把他抓起来!”他斜眼睨着易中海,心想:这老头子今天怎么突然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易中海被噎得哑口无言——上回在赵童生手上吃了暗亏,此刻不得不谨慎行事。傻柱可是他精心培养的养老苗子,绝对不能出任何闪失。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要为贾家做主啊!”贾张氏不依不饶,手指头几乎戳到易中海鼻尖,“这坏胚子砸坏我家门窗,害我孙子进医院,最少得赔五块钱精神损失费!”
刘海中见缝插针,腆着肚子凑过来当和事佬:“赵童生啊,看在贾家老太太不容易的份上...”
“滚滚滚!”赵童生直接打断,“你这管闲事的玩意儿,充其量就是个看大门的,充什么大尾巴狼!”他忽然想起这老东西上次收钱办事不地道的事儿,暗自发誓回头就去街道办举报他。
“你...!”刘海中被怼得脸色涨红,却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赵童生!棒梗可是无辜的!”易中海趁机插话,转身去看棒梗的伤势——孩子脑袋裹得跟木乃伊似的,确实惨不忍睹。赵童生听着这话突然觉得耳熟,这不就是典型的“抛开事实不谈”套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