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导读:三司会审,庄严开启。铁证如山,步步紧逼。当太子与“烬”组织的所有阴谋被彻底摊开在阳光之下,等待他们的,将是律法与正义的审判。而云锦书与萧执,在历经风雨之后,也终于迎来了属于他们的曙光……
五日后,刑部大堂。
肃静!回避!的牌匾高悬,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三法司主官——刑部尚书(太子党)、大理寺卿(中立)、都察院左都御史(偏向摄政王)端坐堂上。旁听席上,宗室勋贵、文武重臣齐聚,承平帝虽未亲临,却派了贴身大太监旁听,以示重视。
太子萧景睿坐在特设的席位,面色阴沉,强作镇定。端贵妃称病未至,但谁都明白,她正屏息等待着这里的消息。
萧执与云锦书,则作为主要举告人,坐在另一侧。
“带人犯!”大理寺卿一声令下。
被玄甲军严密看押的孙满、赵德明、济世堂掌柜、漕帮王老五,以及那名在江南货栈擒获的“烬”组织小头目(虽重伤未愈,仍被抬上堂来),一一被押解上堂。这些人早已在萧执的手段下,吐露了部分实情,此刻面如死灰。
审讯开始,刑部尚书果然试图引导,避重就轻,将江南时疫定性为“监管不力”、“庸医误诊”,极力撇清与太子的关系。
然而,当云锦书起身,将江南账簿、漕帮运输记录、炼制毒物的工具样品、以及那包超标的“朱砂拌炒茯神”与东宫秘密账册一一呈上时,整个大堂一片哗然!
物证链完整,时间线清晰,指向明确!
“……综上所述,”云锦书声音清越,回荡在大堂每一个角落,“太子萧景睿,为巩固权位,勾结前朝余孽‘烬’组织,于江南浔阳郡投毒制造时疫,荼毒生灵,意图嫁祸地方官员,并趁机安插亲信,掌控江南漕运与财税!事后更欲杀人灭口,截杀证人与臣女!其行径,丧心病狂,人神共愤,枉为储君!”
“你胡说!”太子猛地站起,面目狰狞,“这些都是伪造的!是萧执与你这个妖女合谋构陷于本宫!”
“构陷?”萧执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太子殿下可敢解释,为何你东宫账册上,会记录着支付给已死的司设监太监、太医署副院判的巨额款项,并标注‘云岭茯神’、‘辰砂’等物?又可敢解释,淮阳王所中之毒‘梦引’,与‘烬’组织惯用之毒,成分一般无二?!”
他每问一句,太子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那都是底下人背着我所为!”太子试图甩锅。
“哦?”都察院左都御史厉声质问,“据漕帮王老五供述,他运送‘特殊矿石’时,曾亲眼见过东宫典膳官与你府上长史交接!这也是底下人背着你所为吗?!”
“还有,”云锦书再次开口,目光如炬,直视太子,“殿下可还记得,去岁秋狩,您不慎被毒蛇咬伤,是臣女用金针为您逼出毒液,才保您无恙?当时您所中之蛇毒,名为‘碧磷’,虽罕见,但太医院应有记载。而臣女恰巧知道,‘碧磷’之毒,与‘梦引’源自同一种基础毒株培育!殿下身中此毒却能安然无恙,莫非……早已服用过解药?或者说,殿下与那用毒之人,本就关系匪浅?!”
这最后一段质问,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太子利用“烬”组织的毒药铲除异己,甚至自己都可能服用过解药以博取信任或进行交易!这个推断,合情合理,恶毒至极!
“你……你……”太子指着云锦书,气血上涌,竟一时语塞,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
完了!
所有人心头都闪过这两个字。太子这反应,无异于不打自招!
“陛下口谕到——!”就在堂内一片混乱之际,承平帝的贴身大太监手持明黄绢帛,快步走入。
所有人跪地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萧景睿,身为储贰,德行有亏,结交奸佞,祸乱朝纲,更兼勾结前朝余孽,投毒害民,谋害皇嗣,罪证确凿,天人共愤!着,废黜其太子之位,贬为庶人,圈禁宗人府,非诏不得出!端贵妃教子无方,削去贵妃封号,降为才人,迁居冷宫!一应涉案官员、人等,按律严惩,绝不姑息!钦此——!”
圣旨读完,大堂内死一般寂静。
废太子!圈禁!端贵妃贬黜!
这场波及朝野、震动江南的惊天大案,终于以太子党的彻底覆灭,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