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
他们做梦都想改变！
刘光天和阎解成两人，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拘谨和躲闪，而是被点燃的、熊熊燃烧的火焰。
那是对现状的愤怒，更是对未来的期盼。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许大茂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给出了那足以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个实实在在的承诺。
“年后，你们俩，就跟着我干。”
“我负责把你们俩都调进我们轧钢厂的技术科，当学徒。”
技术科！
这三个字一出口，刘光天和阎解成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整个轧钢厂技术含量最高，地位最高，也是前途最光明的地方！
寻常工人想进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别的不敢说，”许大茂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沉稳而坚定，“只要你们俩，肯把在家里受的那些窝囊气，都化成一股劲，用心学，拼命学。”
“三年！”
“最多三年，我保证，让你们都成为四级以上的技术工！”
“到时候，一个月工资大几十块！凭你们自己的工资，自己的本事，在厂里，你们可以昂首挺胸！在家里，你们说话有分量！”
“你们自己说说，到了那个时候，你爹是敢再打你，还是敢再算计你？”
推心置腹的指点。
足以改变一生的承诺。
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击溃了刘光天和阎解成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再也绷不住了。
刘光天“哇”的一声，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这个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差点把椅子都带倒了。
他端起面前那杯满满的白酒，双手举着，对着许大茂，深深地鞠了一躬。
酒水洒出来，打湿了他的手背，他却浑然不觉。
“茂哥！”
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哽咽。
“以后，您就是我亲哥！”
另一边，阎解成同样热泪滚滚而下。
他比刘光天更激动，也更果决。
他也站起身，端起酒杯，对着许大茂，把腰弯成了九十度。
“茂哥！您放心！从今往后，我阎解成这条命，就是您的！”
他嘶哑着嗓子低吼。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这一晚，许大茂用一顿饭、一番话，兵不血刃地收服了院里新生代中最具潜力的两个年轻人。
他看着眼前两个痛哭流涕，赌咒发誓的青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他知道，他们或许现在还不起眼，只是两个在原生家庭里苦苦挣扎的可怜虫。
但经过自己的调教，他们未来将成为自己最忠诚的左膀右臂，为自己掌控四合院乃至整个轧钢厂，打下最坚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