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新得的物资堆成了小山。那几只飞龙幼崽一进空间,立刻被浓郁的灵气吸引,扑腾着翅膀,显得极为兴奋活泼。李天勤仿佛已经闻到了飞龙炖蘑菇的香味。
这次黑市之行,大获丰收。
他心情愉快地潜回四合院,翻墙落地,悄无声息。
过不了多久,就能吃到飞龙炖榛蘑了!
……
第二天一早,中院。
秦淮茹端着一碗清汤寡水的野菜粥,敲响了傻柱的房门。
“谁啊?”傻柱不耐烦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傻柱哥,是我,秦姐。”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着就让人心疼。
门“吱呀”一声开了。傻柱穿着个白背心,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口的秦淮茹。秦淮茹眼圈红红的,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碗,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傻柱的心一下子就软了。“秦姐,怎么了这是?快进来。”
秦淮茹一进屋,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傻柱哥,我……我不是来跟你借东西的,我就是心里堵得慌,没地方说去。”
她把碗放在桌上,那碗野菜粥里,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
“东旭和他妈被抓走,家里顶梁柱塌了。棒梗饿得直哭,我……我没用,只能给他们弄点这个喝……”
傻柱看着那碗粥,又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心疼得直抽抽。他一个铁憨憨,哪见过这阵仗,急得抓耳挠腮:“你别哭啊,有哥呢!缺什么跟哥说,哥还能让你跟孩子饿着?”
秦淮茹摇了摇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抽噎着说:“傻柱哥,你的心意我领了。可咱们院里,人心都坏了。我们家出了事,一个个都看笑话,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一点关系。”
她巧妙地顿了顿,话锋一转,引到了李天勤身上。
“就说那个新来的李天勤,又提着鸡又拎着肉回来,那香味,半个院子都闻见了。棒梗馋得直哭,我心里……跟刀割一样。”
傻柱一听,火气就上来了:“那小子是真不地道!吃独食也不知道收敛点!”
“他何止是吃独食啊……”秦淮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股子委屈和不忿,“院里人都说他有本事,连你这个食堂大师傅都比不上。他还跟人说……说轧钢厂食堂也就那样,大师傅的手艺,稀松平常……”
“什么?!”
这句话,如同一个火星,瞬间点燃了傻柱这个火药桶。
你可以说他傻,可以说他浑,但绝不能说他菜不行!
厨艺,是傻柱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唯一的骄傲!
“他娘的!反了他了!”傻柱一拍桌子,桌上的碗都跳了起来,“一个刚来的司机蛋子,毛都没长齐,他懂个屁的厨艺!敢瞧不起我何雨柱?!”
秦淮茹见状,赶紧拉住他的胳膊,一副替他担心的样子:“傻柱哥你别生气,他……他当过兵,下手黑着呢。贾东旭不就是一下就被他给废了……”
她这不劝还好,一劝,更是火上浇油。
在心上人面前,男人的英雄主义和表现欲会膨胀到极限。
“当过兵怎么了?老子当年也练过!”傻柱把胸脯拍得“砰砰”响,瞪着牛眼,唾沫星子横飞,“淮茹你放心!这事儿哥给你做主!他不是能耐吗?不是瞧不起我吗?好!”
他恶狠狠地说道:“中午,就在食堂!当着全厂人的面,我看我怎么炮制他!非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秦淮茹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谁也看不见的弧度。
成了。
她柔柔弱弱地抬起头,眼含“感激”的泪水:“傻柱哥,你……你可千万别为了我惹事啊。”
“这不是为你,这是为我自个儿!为咱们老四九城的爷们儿争口气!”傻柱已经彻底上了头,脑子里全是怎么让李天勤当众出丑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