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径直进去泡澡,等张三一行人走了,他才结账,远远跟了上去。
没成想,张三一行人竟往韩家胡同去了。
易中海抬腕看了眼表,忍不住骂了句:“他娘的!还不到下午五点,就往窑子钻!”接下来几天,易中海一直盯着张三。
这孙子日子过得倒规律!
早上泡茶馆,狗腿子们就来汇报,无非是谁是“坏分子”,抓了多少人,去宪兵司令部领了多少赏钱。
喝够了茶,就找家饭馆吃霸王餐,接着泡澡,最后钻窑子。
易中海心里有了谱,回去就开始准备。
第二天下午,易中海从驻巡所出来,先回家换上教书先生的行头,再坐洋车直奔小市口那处宅子。
照例跟街坊四邻打招呼,大伙儿都敷衍着应着,还有人暗地里啐他。
进了屋,他掏出M1911擦了擦,不顾天热先穿上马褂,又翻出之前在估衣铺买的破衣裳。
穿上破衣裳,化好妆,从系统空间摸出十块大洋揣进兜里,把枪别在腰后,翻后墙溜了出去。
走出好几条街,才叫了辆洋车:“去韩家胡同!”
车夫都愣了——您这身打扮,也去逛堂子?而且天还没黑呢!
一听是外地口音,车夫心里嘀咕这是个土包子,忍不住道:“这位爷,韩家胡同远着呢,得五毛钱!”
易中海眼睛一瞪:“胡说八道!俺像是坐不起车的人?”
说着掏出一块大洋在车夫眼前晃了晃,“快开!俺要找个婊子舒坦舒坦!”
车夫一看,也不废话了:“您坐稳喽!”
韩家胡同口一到,易中海抬腿下车,立马翻脸不认人。
“这才几步路?俺老家赶个集,抬脚就走十里八乡!就这一角小洋,你要就拿着,不要俺正好省了!”
车夫急得直跺脚:“哎哟爷!咱们可是说好的价啊!”
易中海眼一瞪,愈发蛮横:“谁跟你谈好了?俺可没应!实话告诉你,俺堂哥跟着倭国人做事,俺来投奔他,日后也是要当官的!你敢多要一分钱,回头就把你抓去衙门打板子!”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易中海却趾高气扬闯进院里,扯开嗓子喊:“喂!院里有人没?把你们这儿最俊的姑娘都叫出来!”
一个中年妇人掀帘出来,瞅见是个土气的乡巴佬,正想叫人赶出去,就听见这人晃了晃褂子兜,银元叮当响得清脆。
“俺堂哥跟着倭国人混,有的是钱!你们伺候不好俺,全给抓去打板子!”
妇人脸色瞬间变了,三步并作两步凑上来,笑得满脸堆肉:“爷别急啊!先进屋喝口茶歇歇脚!”
进了屋,易中海“啪”地把十块大洋拍在桌上,老鸨子眼都亮了,笑眯眯揣进怀里——她这地方算不上高档,上来就扔十块大洋当茶钱,妥妥的豪客!
“十块大洋!赶紧把姑娘们都叫过来!”
老鸨子脸一僵:“爷,这十块大洋只能打个茶围!您要是想留宿,还得跟姑娘们另行商量!”
易中海当场急了:“什么茶围留宿的!十块大洋在乡下能买好几个大姑娘了!别蒙俺,赶紧把姑娘们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