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二人激烈争辩多个问题,僵持不下。
所幸芽衣巧舌如簧,最终说服易中海。
为表谢意,易中海还传授了一套祖传棍法。
隔壁屋中,两姐妹正灯下做针线。
惜颜忽然抬头:“姐姐,可听见狗吠声?”
惜语侧耳细听,摇头轻笑:“定是你听错了。”
易中海回到家时,墙上的挂钟已敲过十点。
姐妹俩一直候着易中海回来,听见院门响动,赶忙迎了出来。
顾惜语上前接过他的外衣,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飘入鼻尖。
她心头一紧,难道爷,终究是瞧不上她们姐妹么?
她强撑着笑意问道:“爷,备了醒酒汤,现在喝吗?”
易中海略一沉吟:“送到浴室吧。”
家里新修的小澡堂前几天才完工,只是担心水泥未干,一直没用。
他换了衣裳走进配房,只见一间屋子的地面和墙面都贴了景德镇的细白瓷砖,正中用砖石砌出个三米见方的池子,请来的师傅手艺精湛,瓷砖铺得平整密实,颇为雅致。
墙角安着个小锅炉,既能烧水,冬天还能取暖。
送煤口开在屋外,免得弄脏浴室。
易中海给锅炉加满水,添了煤点燃,不到一个时辰水就滚了。
他拧开连接锅炉和浴池的热水管,又兑了些凉水。
不多时,池子里便注满了温水。
他挂好衣服,踏着台阶迈进池子。
池壁有一圈台阶,正好能坐下,水位没到脖颈,泡起来十分惬意。
正放松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回头一看,顾惜语端着一碗醒酒汤站在那儿,顾惜颜红着小脸跟在后头,左手拿肥皂,右手捏着个丝瓜瓤。
“爷,汤不烫不凉,正好入口。”顾惜语把碗放在池边。
易中海端起来尝了一口,酸甜适中,确实解酒。
顾惜语瞥了妹妹一眼,惜颜像只受惊的鹌鹑缩了缩脖子,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声如蚊蚋:“爷……我、我给您搓背。”
易中海扫了她一眼,知道是顾惜语的主意。
他直起身,露出结实的后背。
“你力气小,让惜语来。”
顾惜语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接过肥皂在他背上抹了抹,又蘸湿丝瓜瓤,轻轻擦起来。
“没吃饭吗?”易中海毫不客气地斥道。
顾惜语脸颊泛红,搓了半天,易中海不是嫌她笨,就是怨她没力气。
起初她还羞得无地自容,可不知怎的,他越是训斥,她的眼神反而越发朦胧,手上也更使不出劲了。
惜颜在一旁眨巴着大眼睛,纳闷:姐姐这是怎么了?
最后易中海摆摆手让她们出去,自己起身冲了个淋浴,就算洗完了。
回到卧房,趁顾惜语铺床的工夫,他一把将她拉过来,照着她身后就是两下。
“再耍小聪明,小心让你坐不住凳子!”
等顾惜语回到厢房,等着她一起睡的妹妹惊呼:“姐,你脸怎么也这么红?”
顾惜语望着妹妹,忽然上前抱住她,轻声道:“妹妹,爷真好。”
惜颜不依了:“你们做什么了不叫我?”
顾惜语神秘地笑笑,拉过妹妹也轻轻拍了两下。
惜颜一脸茫然:这又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