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易中海才想起系统奖励的强化药剂还没服用。
他取出强化药剂,用水送下。
这一晚睡得格外踏实。
次日清晨醒来,易中海只觉浑身充满力量,精神焕发。
站到镜前一看,原本就不错的身材如今更显精悍。
腹肌与侧腰肌肉线条分明,仿佛蕴藏着无穷精力。
回想近日种种,思绪也格外清晰。
这时,惜颜和惜语端来洗漱用具,见易中海已起身,不由得羞怯低头。
惜语偷瞄着他轻声道:“爷您醒了,早饭备好了,先洗漱吧。”
洗漱完毕,桌上已摆好早餐。
有两姐妹现包的肉馄饨,还有从后巷凭暗号买来的油条,照例配着一碟切得细碎的酱菜。
不得不说,这样的早餐在如今的北平堪称顶配。
两姐妹节俭,觉得玉米饼就咸菜已是美味。
易中海只好说下次多包些馄饨,这一碗哪够吃。
惜颜小声对姐姐嘀咕:“爷待咱们真好,总说不够吃,可做多了又总剩给咱们。”
不理姐妹俩的私语,易中海用完早餐正要前往驻巡所,临出门才想起厢房里还关着个人。
推门一看,那女侠瘫坐在地,倒是安分。
但地上痕迹表明她没少挣扎。
只是易中海的铐法专业,拇指又被反绑,纵是燕子李三在世也难脱身。
取下她口中的布团,“怎么样,肯交代了吗?”
女侠嘴唇干裂,嗓音沙哑:“狗汉奸!”
易中海气笑了。
偷完办公室还敢上门行窃,岂能轻饶?
若她老实交代来历,或许还能设计放她“意外逃脱”,可这女子守口如瓶,谁知藏着什么心思?
他先让两姐妹回避,将女飞贼拖到院中凉棚下。
日上三竿时,烈日灼人。
易中海出门买了个西瓜,用井水镇凉后对半切开,拿勺子舀着吃。
“叮!检测到宿主私审正义少女,奖励:刑讯十八针!(注:此针法为明代高人所创,刺特定穴位可令人痛不欲生)”
易中海走到女飞贼面前。
暴晒下她嘴唇皲裂,意识模糊,双颊泛红。
再晒要中暑了。
“招不招?”
女飞贼闭目不答。
易中海摇头进屋,问两姐妹要来缝衣针,用火消毒。
他这人还怪讲究的!
将女飞贼拖回厢房,堵住嘴后按针法行针。
女飞贼猛然瞪大双眼,从坚定到惊恐,浑身剧颤,喉间发出凄厉哀嚎。
“叮!检测到宿主严刑拷打正义少女,奖励:追踪卡一张!”
易停手取出布团。
“才刚开始。最后问一次,招不招?不说就扎完所有穴位。”
两行清泪滑落。女飞贼认命点头。
那痛楚钻心蚀骨,宛如灵魂撕裂!
这男人简直是恶魔!
易中海好心端来水喂她喝下:“说,姓名?受谁指使?”
女侠垂首低语:“唐月,南城人。无人指使,我自己想弄把枪。”
“办公室也是你偷的?”
“是。没找到枪,就跟踪你到这,昨晚动手的。”
易中海眯眼点烟:“还跟过哪些地方?”
唐月惧刑,慌忙道:“真只从驻巡所跟到这儿!”
易中海按下杀意:“要枪做什么?”
“杀鬼子!除汉奸!”
“若我得手,是否连我一起杀?”
唐月沉默。
“家住何处?”
“无家可归。”
“跟谁学的身手?”
“我爹。”
“他人呢?”
“参加救国会,被鬼子杀了。”
原是个侠盗之后。
易中海皱眉:“谁告诉你我是汉奸?”
唐月哽咽:“全城谁不知东便门巡长是鬼子红人?在外城作威作福,带队搜捕义士,还精通倭语!”
易中海无意多言,解开镣铐。
“有胆无谋。滚吧。”
既已确认她是独行侠,便不必深究。
示意她离开后,易中海径自出门上班。
唐月怔坐原地。
他不杀我?
不是汉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