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比装填鸟铳快了近一倍！
所有注视着这里的守军，都屏住了呼吸。
老兵瞄准了城外大约一百五十步（约230米）外，一个隐约可见的、似乎是敌军哨探的火把，扣动了扳机。
“咔嗒！”燧石撞击药池，迸发出一簇火星。
一秒，两秒……
就在所有人以为失败的时候！
“砰——！”
一声清脆、响亮、迥异于鸟铳沉闷声响的枪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远处，那簇火把应声而灭！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城头上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的欢呼！
“打中了！打中了！”
“这么远！这么快！”
“天佑大明！神器！这是神器啊！”
那老兵看着手中还在冒着青烟的燧发枪，激动得浑身发抖。
陈默看着光幕上瞬间跳涨了15点的士气值，心中一块大石稍稍落地。他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绝望中，展示出一丝超越时代的、能够改变战争规则的力量！
“看到了吗？！”陈默转身，对着城头上所有望过来的将士，高声喊道，“这就是我大明科学院的最新利器！此铳之威，远超流寇手中一切兵器！今夜之后，还会有更多！明日，朕将与诸位，以此神兵，痛击流寇，守住京师！”
“万岁！万岁！”
希望的火焰，再次在守军眼中点燃。
陈默走下城头，回到临时工坊。宋应星和王微正带着人拼命赶工，炉火映照着他们汗水和油污混杂的脸庞。
“还需要多久？”陈默问。
“陛下，天亮前……最多二十支！弹药可配两百发！”宋应星喘着气回答。
二十支……太少了。面对数十万大军，杯水车薪。
但，这是最后的希望。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催促。他拿起一支刚刚组装好的燧发枪，感受着那粗糙而坚实的触感。
“版本已经更新了，”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对系统，也像在对整个时空宣告，“虽然还有很多BUG，虽然资源匮乏……但明天，将是‘公测’的最后一天。”
他望向东方，那里，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正在聚集。
“是崩溃下线，还是……绝地翻盘，就看这最后一个‘版本’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