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数据空间。
战争，在无声的维度爆发。
林凡的意识化为一道信息的洪流，没有采用任何常规的病毒或破解手段，而是向费米·陈那套完美的指挥系统，释放了最原始的混沌。
他将其命名为——“人性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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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决者级侦察舰，舰桥。
“警报！防火墙遭到大规模信息熵冲击！”
“识别为无效数据流！数量……无法统计！”
费米·陈的指挥界面上，那片代表着绝对秩序的蓝色星图，瞬间被海啸般的垃圾数据所淹没。
失效监控探头记录下的、长达数百小时的空白录像。
某个聚落居民私人终端里，写满了鸡毛蒜皮的日记片段。
一个孩子用画图软件涂抹出的、不成形状的涂鸦。
上万首风格迥异、被切割成无数碎片的音乐，在同一时间涌入系统底层。
“怎么回事？！”副官惊慌地喊道，“系统……系统正在被垃圾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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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中心广场。
一名正要抬枪射击的惩戒者，战术头盔的HUD上，精准的弹道辅助线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循环播放的、劣质的速食罐头广告。
“美味！劲爆！就选‘力大无穷’牌营养膏！”
他出现了一瞬间的卡顿。
就在这一刻，角落里一名幸存的护卫队员，将最后一枚土制炸弹扔了过来。
轰！
惩戒者的腿部装甲被炸得焦黑，踉跄着跪倒在地。
“见鬼！我的目标指引延迟了整整一秒！”另一名惩-戒者在通讯频道里低吼。
敌人的火力压制，出现了片刻的、肉眼可见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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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机库。
“成功了？！老师！你成功了！”
陆远星看着战术地图上，几个代表惩戒者单位的光点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和停滞，激动地喊了出来。
他似乎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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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察舰舰桥。
费米·陈看着自己的系统被垃圾数据淹没，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个看好戏的微笑。
“信息熵攻击？用无序来对抗有序？林凡啊林凡，你果然还是只会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他对着副官轻声说道，“我的‘思想模型’早就推演过，这是你在绝望中唯一能想到的、最低级的手段。”
“让他攻。”费米·陈挥了挥手，“让他把最后的底牌亮出来。我倒要看看，一只蚂蚁，能撼动多大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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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数据空间。
林凡并不知道这一切。他将这片刻的混乱，当成了胜利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