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药渣里藏着刀(1 / 2)

掌心发麻,胸口也闷得慌。

夜玄看着那个瘦弱却倔强的背影,心里像被扎了一根刺——不是疼,是烦。

他向来掌控一切,可这女人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反手就在他心上划了一道。

从那天起,苏清芷开始给夜玄“调理身体”。

归兰居的小厨房重新烧起了火,每天天刚亮,新鲜药材就一筐筐送上门。

她不再是药奴,倒像是这儿的主人,说一不二。

亲自挑药、亲手煎煮,从早到晚砂锅咕嘟咕嘟响个不停,药香把整座院子的冷清都压了下去。

她动作利落,神情却冷得很。

洗、切、熬、控火,每一步都像在完成某种仪式,认真得不像在煮药,倒像在雕一件没人看得懂的艺术品。

夜玄不知从哪天起,养成了个新习惯:忙完教中事务,就默默站到厨房外头。

不进去,也不说话,只隔着半开的窗,看她在雾气里模糊的侧脸。

这天,他终于开口了。

“这黄精,干嘛非得晒够七天?”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试探。

苏清芷正剪一株七叶一枝花,头都没抬,语气平淡:“它昨天想跑,我罚它多晒一天。”

满屋子人当场僵住,互相瞪眼——这姑娘疯了吧?

草药还能自己逃跑?

只有影七,站在夜玄身后,手指悄悄扣紧了剑柄。

在她手里,那些被人当死物的草药,真像有了命,有脾气,甚至……会逃。

夜玄眼神沉了沉,嘴角扯了一下,没再问,转身走了。

第七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哑婢绿漪照例来收药渣。

她伸手去接碗,苏清芷却没松手。

绿漪一愣,抬头对上一双冷静得吓人的眼睛。

下一秒,一只空瓷瓶塞进她袖子,紧接着,指尖在她掌心飞快划了两个字——

绿漪浑身一颤,眼里瞬间涌上恐惧。

但她咬牙攥紧瓶子,端着药渣低头快步离开。

中午,趁着厨房换班,绿漪像阵风似的溜进后山一处破院子。

搬开井边一块松动的砖,从暗格里取出一个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陶罐。

她把药渣倒进去,又撒上一小包粉末。

夜里,柴房角落只剩一盏微弱烛火。

绿漪躲在草堆后,借着光用炭条在纸上记下发现:

原本该是淡褐色、味道温和的药渣,在药粉反应后,底部竟浮出密密麻麻猩红如血丝的絮状物——

那是“蚀脉茸”的残留!

这毒产自北狱绝岭,无色无味,极难察觉。

长期服用,会让武者经脉慢慢变脆,内力流失,最后随便一点气血冲撞,就会经脉寸断,暴毙无声。

绿漪死死捂住嘴,差点叫出声。

纸上“北狱”两个字,让她猛地想起昨晚的梦——大火、哭声,还有那个和苏清芷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被人拖进了地窖……

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像有蛇缠住了心。

与此同时,前殿回廊下,小扫帚童子小豆子正挥着比他还高的扫把。

影七靠在柱子阴影里,面无表情,像尊石像。

“影七大人,”小豆子咧嘴一笑,“您说怪不怪?苏姑娘的药真灵,听说少主最近睡得可香了,梦魇都没了。可……半夜为啥还能听见寝殿里‘咯吱咯吱’咬牙的声音啊?”

一句话,炸得影七瞳孔猛缩!

梦魇蛊发作时会抽搐挣扎,但从不会只是咬牙。

这种持续细微的痛感……更像是慢性中毒!

他立刻调出近七天的巡夜记录。

翻得飞快,很快盯上一个细节:

每晚三更,巡逻换岗后,总有个送菜的厨役绕远路经过归兰居药房后巷。

每次都在排水沟旁停留很久,明显不对劲。

当晚,影七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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