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把抓住棒梗袖口:“瞧他们满嘴油光!定是他们偷的!”
“放开我孙子!”贾张氏扑上来撕扯。
易中海沉声道:“许大茂,先放开孩子。”
许大茂转问小当:“是不是你们偷鸡?”
六岁的小当茫然摇头。
秦淮茹护住孩子:“吓着孩子我跟你没完!”
见众人面露不满,许大茂悻悻松手。
何雨柱蹲身问槐花:“鸡肉香吗?”
扎着冲天辫的槐花奶声应答:“哥哥做的叫花鸡可香啦!”
满场哗然。
秦淮茹恨恨瞪向何雨柱。
贾张氏扬手要打槐花,被秦淮茹拦住。
“棒梗你说实话!”秦淮茹厉声质问。
男孩昂首挺胸:“我在前院捡的!不抓就跑了!”
槐花的天真言语坐实了偷窃。
秦淮茹举掌欲打,棒梗在棉袄庇护下嬉笑。
贾张氏一把护住孙子:“孩子心疼妹妹才拿鸡!这是好事!”
“两只鸡值四块钱呢!”秦淮茹心疼的是错失的肉钱。
“我只拿一只!”棒梗探头辩解。
贾张氏耍赖:“要打连我一起打!”
“三位大爷给个说法吧,天寒地冻的。”何雨柱搓手催促。
易中海清嗓道:“既然水落石出,会议就到此……”
“不行!我鸡白吃了?”许大茂急眼。
娄小娥伸指:“按市价赔四块。”
“那是下蛋母鸡!得赔二十!”许大茂不依不饶。
何雨柱跺脚取暖:“快定赔多少,冻死人了。”
“傻柱你要帮赔?二十!”许大茂顺势敲竹杠。
秦淮茹眼泛期待。
“不是我偷的凭啥我赔?”何雨柱断然拒绝。
秦淮茹泪眼婆娑:“二十块是我一月工资啊……”
易中海调和:“十块吧,当给棒梗教训。”
“赔了十块我家下月吃土啊!”秦淮茹抹泪哭诉,“孩子爹要知道该怪我了。”
何雨柱冷眼旁观这精湛演技。
“十块一分不能少!”许大茂毫不心软。
秦淮茹哀哀望向何雨柱:“傻柱先帮我垫上吧?”
“我没钱。”何雨柱斩钉截铁。
易中海劝道:“你工资高,先垫着。”
“您工资更高,您垫吧。”何雨柱反将一军。
刘海中缩脖:“我家也不宽裕。”
阎埠贵煽风点火:“一大爷二大爷挣得多,该帮衬。”
易中海骑虎难下,咬牙掏钱:“我先垫着。”
“谢谢一大爷!一定尽快还您!”秦淮茹破涕为笑。
何雨柱幽幽提醒:“一大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邻里互助应该的。”易中海强装大度。
何雨柱暗叹:待日后被吸血,方知今日糊涂。
许大茂抢过钞票:“谢秦姐!”
秦淮茹望着空手欲哭无泪。
“散会!”易中海拂袖而去。
何雨柱拎起板凳小跑回屋。
南人不耐寒,他冻得够呛。
门扉合拢。
何雨柱凝视炉上咕嘟作响的砂锅与腌制的鱼块。
视线转向属性面板中的系统空间。
虽已收容母鸡,却未细察此方天地。
意识沉坠,恍惚间身形已从屋内消失。
这便是系统空间?
妙极!当真妙极!
涌入脑中的信息昭示着所处之地。
这片空间竟有三四个足球场般辽阔。
转首便见方才收容的母鸡、票据与那叠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