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大明第一女提刑,开局怒斥锦衣卫 > 第11章 托梦的是我,还是你心里的鬼?

第11章 托梦的是我,还是你心里的鬼?(1 / 2)

夜色如墨,柳家村彻底陷入了柳青瑶一手编织的巨大恐惧之中。

翌日清晨,村口最显眼的歪脖子树上,赫然贴出了一张告示,墨迹未干,字字如刀。

告示由柳青瑶亲笔所书,内容简单却令人毛骨悚然:“昨夜鬼火冲天,乃亡魂托梦于我。守祠公临终前言:‘藏宝之地,血浸三尺’,若三日内无人自首,必降瘟疫灭村。”

这张告示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村里炸开了锅。

柳二牛得了柳青瑶的授意,更是化身成了行走的传声筒,添油加醋地在人群中散播着昨夜的“见闻”,将那鬼火描述得活灵活现,仿佛能灼伤人的皮肤。

村民们本就迷信,经他这么一煽动,个个面色惨白,惶恐不安。

一时间,家家户户烧香祷告,祈求神佛保佑,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股香火与恐惧交织的诡异气氛里。

夜幕再次降临,陆九遵照柳青瑶的安排,披上一件宽大的黑袍,如同一个没有实体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在祠堂周围绕行。

他压低了嗓子,用一种空洞而悠长的声音,反复呢喃着两个字:“还债……还债……”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飘荡,钻进每一个紧闭的门窗,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所有人的心脏。

就连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吴老根,夜里也从噩梦中惊醒数次,冷汗浸透了衣衫。

他不知道,这张由柳青瑶撒下的大网,第一个要网住的,并非是他。

趁着全村人心惶惶之际,柳青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敲开了白道人的院门。

白道人正在昏暗的油灯下,手忙脚乱地将几件零碎的法器和银钱塞进一个破旧的包袱里,神色慌张,显然是准备跑路。

看到柳青瑶,他吓得一个哆嗦,包袱掉在了地上。

“柳……柳姑娘,你……”

柳青瑶仿佛没看见他的窘迫,自顾自地将药汤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村里闹鬼,人心不安。我熬了些安神的汤,给道长送一碗。听说你懂驱煞?那正好,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直刺白道人闪躲的眼神:“可知道那晚点火时,有人在祠堂后的柴堆里,偷偷掺了硫磺粉?那气味太重了,烧起来的味道刺鼻得很,瞒不过狗的鼻子,也瞒不过我这个常年跟草药打交道的人。”

“硫磺粉”三个字一出,白道人脸色瞬间煞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一句未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我没想杀人!吴老头说……他说只是放把火吓唬吓唬你们,谁……谁知道李老头睡在里面!”

话音未落,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恐地捂住嘴,晚了。

柳青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现在,你想活命,就得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是谁让你在祠堂下挖地道、埋油布、引气缝的?”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白道人,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一切和盘托出。

原来,吴老根早在半年前就起了心思,以修缮祠堂为名,让白道人这个外乡人暗中挖掘地窖的通风道,直通祠堂后墙。

他们将村里收集的厨余粪肥等物,源源不断地堆积在密闭的地窖深处,利用其发酵产生的大量沼气。

又在祠堂的供桌下方,铺设了厚厚一层浸透了桐油的棉布作为引燃物。

事发当夜,白道人按照约定,在祠堂屋顶上故作姿态,摇铃作法,念念有词,实则是为了吸引全村人的注意,掩护吴老根从祠堂后方的小窗,将一根点燃的火折子扔进那条通气的地缝。

他们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一场“鬼火”既能烧掉那要命的残页,又能吓退所有外来人,却万万没想到,一个活生生的人会因此丧命。

“那本账册呢?”柳青瑶追问,“吴老根把它藏在了哪里?”

白道人惊恐地连连摇头:“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从来不让我碰那东西,只反复叮嘱,说那是他们吴家‘祖宗的命根子’,宁可全族死绝,也绝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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