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大明第一女提刑,开局怒斥锦衣卫 > 第256章 诏书在哭,我也哭

第256章 诏书在哭,我也哭(1 / 2)

陆远洲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血腥气与寒铁的味道,却奇异地让她狂跳的心安定下来。

他没有问她要敲响什么,只是用那只沾染了裴景行鲜血的手,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仿佛在说,无论你要敲响的是什么,我陪你。

“走!”陆远洲声音低沉,绣春刀上的血珠沿着刀尖滴落,在积满尘埃的地面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坑。

他另一只手揽住柳青瑶的腰,身形如电,自那被剑气斩开的豁口中一跃而出。

几乎在他们离开地库的同一瞬间,皇城的景阳钟被轰然敲响。

那不是报时的钟声,而是宫禁之内最高级别的示警——“宫变”之兆!

无数火把自皇城四角亮起,如一条条苏醒的火龙,迅速将整个内城照如白昼。

禁军铁甲铿锵,自四面八方合围而来,最前方的不是别处,正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血与火洗礼的察隐司。

京城戒严三日。

禁军将察隐司围得水泄不通,却罕见地没有强攻。

一时间,流言如插翅的瘟疫,在京城每一个角落疯狂滋生。

有说女提刑以妖术弑杀东厂提督,意图谋反;有说她本是前朝遗孤,手握传国玉玺,不日将登基为女帝;更有甚者,将她在校场上掀开九具女尸白布的场景描绘得神乎其神,称之为“九星换命,篡夺国运”。

“女帝将立”、“提刑篡位”,八个大字,成了悬在察隐司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风暴中心的柳青瑶,却将自己关在了最深处的密室之中,整整三日,闭门不出。

密室内,烛火摇曳,映着她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那道被裴景行称为“幽冥诏书”的残诏,被平铺在一张特制的檀木长案上。

诏书的四个角,被一枚断裂的梅花铜牌,和另外三枚从尸体上取下的、一模一样的铜牌死死压住。

“大人,您这是……”新晋的文书吏小满端着一碗参汤,看着案上诡异的陈设,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解。

柳青瑶没有回答。

她从随身的药囊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黑陶瓶,拔开瓶塞,一股混杂着雪山寒气、陈腐骨灰与阴冷泥土的奇特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魂引水。”她轻声吐出三个字,这是她根据一本古籍残篇,以雪莲花焚烧后的灰烬、碾碎的兽骨粉末,混以百年古井的井底泥调和而成,据说能让附着于器物上的“执念”显形。

在小满惊骇的注视下,柳青瑶将那粘稠如墨的液体,缓缓地、均匀地泼洒在残破的诏书之上。

“滋啦——”

一声轻响,仿佛冷水泼入热油。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本已干枯脆弱的纸张纤维,竟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开始微微地鼓动,起伏,犹如沉睡之人的胸膛在微弱呼吸。

纸面上那些断裂的血色纹路,如同活过来的毛细血管,开始自行向着断裂处缓缓蔓延、生长,试图重新连接。

最终,所有蔓延的血丝,都汇集到了诏书右下角一处不起眼的空白之地,在那里,竟缓缓勾勒、浮现出了一道清晰的指痕轮廓!

那指痕比常人略显纤长,指节处有一道极淡的旧茧,压印的方式是左手食指的第一指节侧面。

柳青瑶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攥紧!

她伸出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向那道由血丝构成的痕迹。

冰冷的触感传来,脑海中却瞬间闪过无数个被遗忘的画面——姐姐沈玉柔执笔批阅卷宗时,总会习惯性地用左手食指的侧面,轻轻按住纸张的边角。

“这不是伪造……”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是她……临终前,亲手写下的。”

小满早已被眼前超越常理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大人,既是先帝遗诏,我等应立刻上报朝廷,澄清……”

“不。”柳青瑶摇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诏书的夹层,“他们既然费尽心机拿出这东西,就绝不止这一层算计。”

她而后,她将诏书高高举起,置于烛火之上,以一种精准的距离,来回微熏。

火苗舔舐着纸背,米汤迅速被烤干,那抹朱砂的颜色却仿佛渗透了纸张,在正面,一行比蝇头还要细小,几乎与纸张纹路融为一体的血色小字,缓缓浮现。

“吾女承统,代天行罚。”

小满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分明就是传位于柳青瑶的铁证!

柳青瑶却凝视着那八个字,良久,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嘲讽。

“他们想让我当神,想让天下人以为我得了天命,要坐上那个位置。”她指着那个“罚”字,一字一顿地对小满说,“可你看清楚,我姐姐写的,不是‘传位’的‘位’,是‘承罚’的‘罚’!”

这不是一道授命她君临天下的遗诏,而是一份控诉!

一份跨越了二十年光阴,用血肉和冤魂写就的控诉!

前朝末帝之女,真正的皇嗣沈玉柔,本应是执掌大明律法的“天命判官”,却被那群所谓的忠臣贼子,以“女子不得干政”的荒唐名义,抹去了姓名,囚禁于黑暗,生生剜出魂魄,只为铸就一个他们能够掌控的“神”!

他们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真正的主人,而是一个听话的工具!

正在此时,密室的石壁传来三长两短的敲击声,是锦衣卫的暗号。

陆九的身影如鬼魅般自暗门滑入,单膝跪地,他满身风尘,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奔波。

“大人。”他摊开手掌,掌心是一块被烧得焦黑卷曲的布片,正是从太庙地库外围那一片狼藉的灰烬中拾得。

柳青瑶接过布片,法医的本能让她立刻察觉到,这布纹的残迹,显示其曾紧紧包裹过一个方形的、棱角分明的物体——极有可能是玉玺!

她小心翼翼地翻到布片背面,那里,一片被炭化得最严重的字迹,在烛火下依稀可辨。

“癸未,腊月十七……移玺出宫……”

癸未年,腊月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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