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在猜测是谁救了黄玉蓉,却听门外穿来吱呀开门声,便一齐看向门外。
黄玉蓉已站院中,她穿着粗布衫裙,脸上没血色,走路一瘸一拐。
焦大娘第一个冲上去,一把搂住她肩膀:“我的乖乖!你可算回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黄玉蓉靠着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疲惫之情布满脸庞。
焦天放站起身,腿有些麻,他一步步走过去。走到她面前盯着她手腕,那里留下一圈勒痕。
“蓉妹……”他嗓子发干,话卡在喉咙里。
黄玉蓉对他笑了笑,极轻像风吹过水面:“我没事。”
刘慎也迎出来,扶着门框长须微颤:“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进屋慢慢说。”
众人拥着她进屋。焦天放随后也跟了进去,
饭菜不多,一碗热粥,一碟咸菜,两个馒头。黄玉蓉坐下就吃,狼吞虎咽。一路上为了躲避官军哨卡,她尽拣荒僻路径走。昨天中午就吃了一点干粮。
刘慎坐在对面,等她吃完饭,才轻声问:“能说说吗?怎么脱的身?”
屋子里静下来。
黄玉蓉放下筷子,低头看着空了的碗,手指慢慢攥紧了碗沿。
“我先被关在褚州大牢,那个苏海审我,逼我承认和人合谋劫了镖银。我不承认他就让人打我,她伸出已成血痂的手指。
焦天放心揪了一下。黄秀英心疼的拉着女儿的手腕,却听黄玉蓉哎呀一声。
众人都被这声痛叫,惊的仔細看去,却见黄玉蓉花容失色。黄秀英忙撩开她的衣袖,皓腕上赫然两道血红的勒痕已经凸起。像戴着的手镯。
黄秀英泪眼迷漓的轻抚那伤痕,心痛的说:蓉儿,你受苦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待你。”
黄玉蓉对刘缜说:“刘伯伯,蓉儿是被迫卷进去的。任我怎么解释,他们非一口咬定我和他们同谋。”
直到那个扎图的出现我才恍然大悟,那天,扎图在林子里调戏我,被我吊在树上惩戒了一番,我也没想到他能调动朝廷官员为他报私仇,更没想到他真的是燕王世子。
说到这儿,她的眼前浮献那日的惊险遭遇,依然是心有余悸。
黄玉蓉被扎图按在门上,她想推他,浑身却没有一点力气。
门外穿来护卫的声音:“世子,需要我们帮忙吗!
扎图半张脸都是血污,肿的像个尿泡。他不耐烦的说:“别扫了本世子的雅兴,我不唤你们,谁都别进来。”
黄玉蓉腿软的已无法站立,娇躯摇摇欲倒。
扎图狞笑。
“黄姑娘,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你还是从了我吧。”
这一刻,黄玉蓉感到了彻底的绝望。她连开口骂都没有力气,只能任凭扎图抱着走向内室,被扔在床上。
她无助的闭上星眸,眼泪滑向鬓角。
正在这时,却听扑通一声响,她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站着一个黑衣蒙面人。而扎图倒在墙角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