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蓉点头:“好啊,这些天你们也跟着受苦了,每人一块!”
蒙予贞兴奋的跳脚,“蓉姐姐真好。”
他手捧三快,先递到黄玉蓉手里。
“蓉姐姐,你先吃!”
黄玉蓉拿过来咬了一口,咽下后说:
“好吃!”
走到一家布庄前,黄玉蓉信步走了进去”
铺子里的掌柜见来了客人,忙迎上来:“几位?新到的蜀锦,水蓝、杏黄、鸦青都有——”
“不要锦。”黄玉蓉指了指架子上一匹青灰色氎布,“就要这个。给这孩子做一身衣服。”快一点,今天就要穿。
“没问题。”裁缝拿着尺子说
蒙予贞站在那儿,手捏着破袖子,头低着。任凭裁缝摆布量尺寸。
趁这功夫黄玉蓉又挑了青布的靴子:“鞋帮绣花镶边。十分的结实。”
”她说,“蒙弟弟正长个子,得有脸面。”她让蒙予贞坐在凳子上试穿。
出了成衣铺,接着又去理发铺。
到了门口蒙予贞死活不肯进:“蓉姐姐,我不想剪发。”
凤红一把将他拉进屋:“现在由不得你了!”
蒙予贞手指死死扣住门框。仿佛理发铺是修罗场般恐怖。他边挣扎边喊!“我不能剪发。不能剪发!”
黄玉蓉见此情景,便对凤红说:“既然蒙弟弟不愿,那今天就算了?”
凤红气恼的放手说:“你就不听话吧?看你的头上能不能卧一只鸡!”
蒙予贞本来是要出去的,但看到黄玉蓉有点失落的眼神,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还是被蒙予贞发现。
他怯生生的对黄玉蓉说:蓉姐姐,那,那我还是把头发剪了吧!
黄玉蓉嫣然一笑说:“这才是姐姐的好弟弟。”
到了里面,修剪师父正给顾客一个少年剪发,见他们进来便说:“先把头洗了等着。”
姐姐先给你洗头吧。黄玉蓉说完便挽起袖子。”
“蓉姐姐,你歇着,还是让凤红给他洗吧!”
洗好后蒙予贞一脸紧张的坐在凳子上。
师父拿着剪子上来,咔嚓一声,一撮乱发落地。蒙予贞浑身绷紧。
黄玉蓉和凤红站在旁边,看着那剪子一下下落下,碎发簌簌掉在木盆里。”
直到师父说了句:“好了。”蒙予贞身上一颤,睁开眼。看见铜镜里的自己头发齐整,挽了两个发髻,就像菩萨身边的善财童子脸。
他愣住,半晌才小声问:“我……好像变了个人?”
“当然。”黄玉蓉说,比以前好看多了。”
城头那面大旗还在飘,猎猎作响。风吹得旗面翻卷,像一团不灭的火。
此时街上已是人来人往,叫卖声不断。
黄玉蓉眼前恍惚,想起穆云升骑马巡街时的威武形貌,悲伤之情由然而升!
若他还在,能看到眼前景像,那该有多好!日子过得真快,眨眼间百天已过!他在那边,过的如何,天热了,是否换身衣服!
她的眼睛里水光一闪,面前的喧闹渐渐迷漓。
“蓉姐姐,你在想什么。”
凤红来到她面前,小心的问。
黄玉蓉匆匆抹了一下眼睛。
“没什么。你看着蒙弟弟,等衣服做好了帮他换上。”她又指了指不远处,我去那卖点东西一会就回。
凤红看去,那店上书,王家纸烧铺,便不再言语!轻轻颌首。
黄玉蓉走进进店门。一个中年妇人迎上来打招呼!
姑娘请进,你需要什么!
黄玉蓉扫视了店内,摆着各种纸扎祭品。
我想要几身亡故者的烧埋衣服,天暖了,他走时还穿着冬衣!
那是姑娘的什么人?老人吗?
黄玉蓉轻摇螓首:“是我的夫君!”
妇人吃惊的盯着黄玉蓉,心中充满震惊,如此天仙般的人儿,又如此年轻,再看她一身素衣,白缦裹青丝,不由的暗自磋叹。怪不得人们常说:“红颜薄命。”
黄玉蓉又让她包了腊烛和香表,一应俱全后便问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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