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睁开眼，“系统装死？”
阿芜忽然抬手：“等等。”
“干嘛？”
“刚才那一下……”她指向石台角落，“光闪了，是不是因为你站那儿的时候？”
邱云愣了下，退后几步，光暗了。他又上前，站回原位，银光果然强了一瞬。
“懂了。”他咧嘴，“位置得卡准。”
他调整脚步，左脚向前半寸，右脚斜四十五度，站定。
“这次应该对了。”
他集中精神，第三次默念：“签到。”
这一次，脑海中终于有了回应。不是声音，也不是画面，而是一种“已确认”的感觉，像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紧接着，一股信息流涌入意识——一部功法的轮廓浮现出来，名字还没看清，就被一层屏障挡住。
【提示：目标奖励为《太虚剑典》（残卷），当前条件未满足，无法领取。】
邱云差点骂出来。
“玩我呢？”
阿芜看他脸色变了：“没拿到？”
“拿到了，又没拿到。”他咬牙，“系统告诉我有这东西，但不让领，说条件不够。”
“什么条件？”
“没说。”他踹了石台一脚，“就知道卖关子。”
“会不会和这个地方有关？”阿芜环顾四周，“也许要解开什么才能激活？”
邱云盯着石台上的纹路，忽然伸手去抠其中一道凹槽。
“你干什么？”她问。
“试试。”他用力一掰。
咔。
一小块银片脱落，露出底下暗格。里面躺着一枚青铜钥匙，样式古旧，柄部刻着一个“虚”字。
“哟。”他挑眉，“还真藏着东西。”
阿芜凑近看：“这是开启什么用的？”
“不知道。”他把钥匙攥进手心，“但肯定有用。”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刮擦声，像是爪子在石头上拖动。
两人同时回头。
裂缝外，一道庞大的影子缓缓移动，贴着岩壁扫过。紧接着，一声低沉的鼻息从封死的洞口方向传来。
不是狂犀。
声音更低，更慢，带着一种压迫感。
邱云把夜明珠塞进阿芜手里，自己抽出腰间短刀。
“你待在这儿。”他说。
“你要出去？”她抓住他手腕。
“不出去看看，怎么知道是福是祸？”他反手握住她，“再说，我还没吃上梅子糖呢，命硬得很。”
她没松手：“至少等我知道你在哪儿。”
“好。”他点头，“我在前面。”
他弯腰钻出裂缝，贴着墙根往前摸。通道尽头堆满碎石，但最上方留了条缝，能透气。
他趴在地上，一只眼凑近缝隙往外看。
林子里雾气未散，十几只狂犀围着洞口打转。那只成年的大个子站在外围，低头嗅着地面，时不时抬头望向树冠。
但它不是主角。
在它身后五丈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影。
白衣，长发，背对着这边，手里握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剑。
邱云瞳孔一缩。
那人缓缓转身，脸上戴着半张银面具，露出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抬起手，朝着洞口方向，轻轻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邱云立刻缩头。
“糟了。”他低声骂。
阿芜已经走到他身边：“谁？”
“麻烦。”他咬牙，“比我想象的来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