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脸了吗?”
“没有,但那人走路左脚拖地,像是旧伤。”我记下特征。
回到书房,我打开公输墨送的机关鸟模型。这是他早前赠予的纪念品,外形如雀,内部空腔可改装。我接入微型记录仪和动力模块,设定夜间自动巡航模式,飞行高度三丈,覆盖林府围墙一周。
机关鸟启动后,翅膀展开,发出轻微齿轮咬合声,随即升空。监控界面同步开启,院墙四周影像实时回传。
当天下午,皇帝召见萧景渊商议边防事务。他尚未回府,但我清楚,若此事牵连到他,对方一定会利用舆论施压。
我坐在书案前,终端屏幕分成三块窗口:左侧是监听装置信号溯源图,中间是文书笔迹对比结果,右侧是机关鸟传回的实时画面。三条线索并行推进,尚未交汇。
小桃走进来,放下茶盏。
“将军,李婉柔那边又有动静。”
“说。”
“她昨夜去了太后佛堂,在外站了半个时辰。第二天宫里就开始传您通梦魇之术,能控人心智。”
我盯着屏幕。这些攻击手段各有分工:李婉柔主攻舆论,散布妖女言论;秦玉婉负责渗透,试图从饮食下手;背后还有人协调节奏,确保压力层层叠加。
但他们忽略了一点,越是围剿,越暴露他们的焦虑。
我打开通讯频段,向匠启司下达指令:“即日起,所有民用机关产品增加身份认证模块,未授权不得仿制。同时发布《基础机械安全守则》,公开讲解原理。”
技术不能被污名化。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些装置不是邪术,而是可验证、可复制、可学习的成果。
夜深,机关鸟完成首轮巡逻。回放录像中,林府西墙角出现一道模糊身影,停留约二十息,随后离去。因光线不足,无法辨认面容,但身形偏瘦,步伐轻缓,不似士兵。
我截取图像,标记时间点,存入待查档案。
终端再次震动,干扰器捕捉到一次异常信号尝试接入,来源仍是城南药铺。对方在测试我的防线是否仍在运作。
我冷笑,他们以为封号争议只是朝堂之争,实则早已演变为信息战。而这场战争,我才刚开始反击。
指尖敲击桌面,节奏稳定,屏幕上三条信号轨迹并列显示:监听回传、文书流转、外部渗透。它们还未连接,但方向明确。
我低声说:“想让我跌下来?”话音落下的瞬间,机关鸟突然发出警报。
西院屋顶瓦片移动声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