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抓一条线。”我说，“只要顺藤摸瓜找到‘雪主’，就能揭开整个网络。”
影七低声说：“信号如果加密层级太高，可能无法实时追踪。”
“那就让他发两次。”我说，“第一次传假情报，我们放行；第二次再联系时，你们已经布好阵。”
萧景渊看向我。“你确定要冒这个险？一旦机关鸟真的伤了人，你的女将军号就保不住了。”
“我知道分寸。”我说，“攻击目标只是傀儡，而且我会在最后一秒切断动力。现场看起来像失控，实际完全可控。”
他沉默几息，终于点头。“我会让影卫在靶场周围布防，确保无人受伤。”
我继续调试代码。屏幕上一行行指令滚动，最后停在一个红色按钮上：【模拟故障-启动】。
手指悬在上面没按下去。
“还有一个问题。”我说，“为什么是‘摧毁火种’？他们怎么知道这个词？”
萧景渊眼神微动。“火种七号协议……是你自己命名的。”
“对。”我说，“连小桃都不知道这个名字。只有终端日志里有记录。”
“除非……”他声音压低，“有人进过你的终端。”
我立刻调出权限日志。最近一次异常访问是在三天前，凌晨寅时，持续不到十息。当时我以为是系统自检，没在意。
现在看，那是有人远程接入，读取了内部标记。
“他们不仅在外面盯着。”我说，“内部也有眼睛。”
影七脸色变了。“谁有机会接触终端？”
“小桃每天整理书房。”我说，“但她不会碰我的设备。除非……有人让她带了东西进来。”
萧景渊下令：“从现在起，所有进入你院子的人都要登记。影七，你亲自安排轮值。”
我关掉日志界面。事情比想象中更复杂。敌人不只在外围搞破坏，已经开始渗透身边。
但越是这样，越不能退。
我按下按钮。
【模拟故障-已激活】
终端发出一声轻响，干扰器进入紊乱状态。信号波形开始不规则跳动，像老化的符阵在挣扎。
“开始了。”我说。
萧景渊站到我身后。“接下来，等他们上钩。”
影七走出密室去布置陷阱。门关上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我正盯着屏幕上的信号监测图。一条微弱的脉冲刚闪了一下，又消失了。
太快了，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但我看到了。
它来自宫南方向，经过三次折射，终点可能是慈宁宫外的某个角落。
我伸手调出区域地图，指尖落在那个点上。
还没来得及标记，终端突然震动。
一条新消息跳出：【靶场区域，检测到未经授权的遥控信号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