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棉袄,对里屋喊了一声:“我出去办点事。”
雨水从门帘后探出头来,叮嘱道:“哥,早点回来。”
“知道了。”我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推开门,走进了刺骨的寒风中。
白寡妇家与轧钢厂之间的距离不算遥远。
何雨柱依照先前打听好的具体位置,在纵横交错的胡同里辗转了两个路口,最终停在了一座院门倾斜、满是颓败感的小院跟前。
他在院门外站定脚步,隐约能听到院子里传来交谈的声响。
“……易中海说了,这两天就得去见何大清,这事儿可不能再拖下去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粗声粗气地传来。
“急什么?”这是白寡妇的声音,“手里攥着他按了手印的认罪书,他要是不想被枪毙,就由不得他不低头。”
何雨柱心里暗自思索,看来她还有同伙,大概率是她的哥哥,估计也在轧钢厂工作。
要拿到那张认罪书并不困难,他只需站在门外,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就行。
意识像流水般漫过院墙,屋内的布置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正房里有一男一女,那个女人看着颇具成熟少妇的韵味,难怪何大清会对她如此着迷。
他继续扫视屋内的摆设,十分简单:一张火炕、一张桌子,再加上一些日常所需的用品。
白寡妇的东西显然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屋里没留下多少衣物,想来她是打算这几天就带着何大清逃走。
何雨柱注意到靠墙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箱,箱底压着一叠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纸张。
这应该就是那张认罪书了。
他发动意念,轻声默念了一句“收”。
下一秒,那包油纸就已经落到了他的手中。
他打开瞥了一眼,开头“认罪书”三个大字格外扎眼,后面的内容他没心思仔细看,无非是那种被抓奸在床后被迫写下的文字。
确认正是自己要找的东西,便不再多瞧。
既然东西已经到手,何雨柱不再犹豫。
他后退半步,抬起脚猛地踹了过去。
“砰!”
破旧的木门应声倒下,扬起一阵漫天的灰尘。
屋里的两个人被吓得猛地跳了起来。
白寡妇的哥哥反应还算迅速,立刻抄起门后的顶门棍就朝何雨柱砸来。
何雨柱侧身轻松躲开,同时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对方的手腕应声断裂——就是那种需要赔偿28万的重伤程度。
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白寡妇尖叫着扑了上来,被何雨柱一巴掌直接扇倒在地。
何雨柱一脚踩在那个男人的胸口上,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们俩胆子可真不小,竟然勾结易中海算计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