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用了。”李守财压低声音,“掺进自来水厂那边的蓄水池,够他们喝一壶的。”
“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晚上。”李守财看了眼天色,“趁他们交接班的时候。”
何雨柱心里一沉。这帮人胆子也太肥了,居然打自来水厂的主意。
他眯起眼睛,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扫过。李守财、两个搬运工、船夫,一共四个人。
他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借着芦苇丛的掩护,绕到他们的侧后方。
这里离河岸更近,能清楚地看见那条破旧的舢板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船夫已经开始解缆绳了。两个搬运工弯腰要去抬箱子。
就在这个当口,何雨柱的目光落在舢板的船底。那里积着一滩水,几根水草缠在破损的木板上。
他心念微动,弄烂几块船底的木板。
船底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是木板断裂的声音。
“怎么回事?”李守财警觉地回头。
船夫低头查看,脸色突然变了:“糟了,船底漏了!”
只见河水正汩汩地往船舱里涌,转眼就没过了脚踝。
“快!把箱子搬上来!”李守财急得直跺脚。
两个搬运工手忙脚乱地把箱子往岸上拖,可船底破口越来越大,河水跟开了闸似的往里灌。
“见鬼了!”船夫骂骂咧咧地跳上岸,“这船昨天还好好的!”
何雨柱在芦苇丛后静静地看着。他的目光转向那个木箱子,意念收取。
箱子里六个毒剂桶,悄无声息地全部被收走了。
与此同时,三十米外河道下游的淤泥里,凭空多了一堆锈迹斑斑的废铁块,重量和那六个桶差不多。
何雨柱小心的把那六桶剧毒物内的毒物都转移到空间里原来用来装酒的一个水缸,归置到空间一角,空间是有1000立方,但也不是很大,这几年种的粮食没怎么动用,还有七七八八其他的东西,里面其实没有多少空间了。
里面的粮食要是碰上这些剧毒,那就不能吃了。
再把已经被偷梁换柱(换成了酒)的毒物桶放到船上。
等下转移去废品站后院,方便同志们处理。
四个人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何雨柱悄悄往后退去,身影消失在芦苇丛中。
他得在天亮前,去自来水厂那边看看情况。
现在不用急着处理这四个人,虽然不是什么麻烦事,但敢在自来水厂动手,那说不定有内应。
收走所有毒物,大家应该都懂,钓鱼执法嘛,小心驶得万年船。
自来水厂那圈高大的砖墙,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显得格外阴沉。
飞快报告了上级陈永贵后,何雨柱被安排了。
何雨柱蹲在墙外的一片小树林里,像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
他赶在东方发白前到了这里,选了个既能看清水厂大门,又能望见后面蓄水池的位置。
这一路上,他脑子里转的都是那几个毒剂桶。
这帮人既然敢打水厂的主意,肯定有同伙,不然没法进行。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水厂门口就有了动静。
两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人推着自行车出来,跟门口保卫科的人打了个招呼,晃晃悠悠地往城里方向去了。
看那样子,是下了夜班回家补觉的。
没过多久,又有三五个人骑着车过来,说说笑笑地进了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