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擅自行动,组织的纪律他很清楚,他需要执法权。
晚饭后,他照例检查了雨水的作业,等到妹妹洗漱完毕,乖乖上床睡觉,他才轻轻带上她的房门,独自走进书房。
锁上门,他从书架深处抽出一个牛皮封面的笔记本。
翻开某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一些看似平常的工作笔记。他取笔蘸墨,在空白处快速写下几行字:
发现可疑人员胁迫从良女子。目标绰号疤脸,有同伙。请求权限。
写完,他仔细吹干墨迹,撕下纸条折好,塞进衬衫内袋。然后将笔记本放回原处,一切恢复如常。
第二天一早,他像往常一样到民政局上班。
先给科室里的暖壶灌满热水,接着整理昨天未完成的文件。
九点钟,他拿着几份需要外勤的文件找到科长。
科长,这些需要送到街道办对接一下。我上午去一趟?
科长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去吧,早点回来。下午还有个会。
明白。
他推着自行车出了民政局大门,沿着熟悉的路线骑行。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早点摊子飘出阵阵香气。
他在一个十字路口拐弯,却没有往街道办的方向去。
二十分钟后,他在城南一家不起眼的茶楼前停下。
这家茶楼门面不大,招牌上的漆都有些剥落。
他锁好车,径直走上二楼。
二楼很安静,只有最里面的雅间隐约传来谈话声。
他在雅间前停下,轻轻敲了三下门,停顿片刻,又敲了两下。
门开了条缝。开门的年轻人看到他,默默让开身子。
陈永贵坐在茶桌旁,正在泡茶。紫砂壶在他手中稳稳倾斜,茶水注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示意他在对面坐下。
什么事?
何雨柱从衬衫内袋取出折好的纸条,放在桌上。
陈永贵展开看了一眼,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有把握?
九成。
茶壶里的水咕嘟作响,蒸汽在两人之间缭绕。
陈永贵给何雨柱倒了杯茶,碧绿的茶汤在白瓷杯中轻轻晃动。
可以。陈永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分量,注意分寸。
明白。
何雨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起身离开。
从进来到离开,不过五分钟时间。
从茶楼出来,阳光正好。他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往前门大街走去。
接下来三天,何雨柱的生活一切如常。
但每天下班后,他都会绕道去前门一带。有时是去书店买书,有时是去百货商场转转。
他总是在人群中不急不缓地走着,目光随意地扫过街景,像个普通的逛街人。
疤脸经常出现在一家叫悦来的小茶馆。和他接头的有五六个人,个个面相不善。
他们专挑那些独来独往的从良女子下手,手段熟练,显然是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