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捐钱也行,但总要有个借口不给人说嘛。
何家的条件在四合院算是最好的,特别是何雨柱。
这四合院也不是讲道德的地方,只要你讲道德,那么就会被不断的道德绑架。
穿越者很清楚这一点。
东跨院正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壁炉里的松木烧得噼啪作响,何雨水趴在温暖的地毯上翻看小人书,小脸红扑扑的。
“哥,前院阎老师家是不是很冷啊?”何雨水突然发问。
何雨柱正在看一本闲书,头也不抬:“不知道,要不你去感受一下?”
虽然很疼爱妹妹,但何雨柱嘴贱的很,非要惹何雨水。
“那他们怎么办?”何雨水不接招,她早就免疫哥哥的毒舌了。
“他们自己会想办法的,再说,这个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很快又被小人书里的故事吸引。
傍晚,许大茂溜溜达达地进来了。
“柱哥,你是没看见,阎老西家都快成冰窖了!”
他一屁股坐在壁炉前的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要我说,你这十万花得值,现在院里谁不说你仁义?”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我花钱,不是为了让人说我仁义。”
“那为了啥?”
“清净。”
许大茂噎了一下,讪讪地喝茶。
炉火映在何雨柱脸上,明明灭灭。
夜深了。
何雨柱站在书房里,面朝与易中海家一墙之隔东墙。
窗外,四合院万籁俱寂,只有风声偶尔掠过屋檐。
他开启了很少在院内使用的异能。
易中海家的房屋结构在感知中纤毫毕现:
老旧的椽木,疏松的梁柱,还有那根主梁深处,几处早已存在的虫蛀痕迹。
很好。
意识沉入空间。那个特制的木箱里,白蚁群保持着被收容时的半休眠状态。
这是他昨天抽空出门找的,嘿嘿。
他精准地挑选了其中最活跃的一批工蚁。
意念微动。
没有声音,没有痕迹。那一小团白蚁已经出现在墙那头的梁木深处,就在蛀痕最严重的位置。
在他的感知中,那些微小的生命体征一进入适宜环境,立刻开始活动。
细密的啃噬声像是远方的雨,只有他能听见。
他“看”着它们开始工作,将坚硬的木质变成细碎的粉末。
很好,砸不死你这个狗日的易中海,没完没了了。
送给你点小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何雨柱睁开眼睛,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走到书桌前,继续完善一份关于辖区孤寡老人安置方案的工作报告。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沉稳有力。
报复已经完成,剩下的,交给时间。
第二天清晨,易中海起床时,发现房梁上落了少许木屑。
“这老房子……”他皱眉,拿来鸡毛掸子扫了扫,“开春得好好修修了。”
他完全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