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阎埠贵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生炉子,煤烟呛得他直咳嗽。
后院,刘海中家飘出炒鸡蛋的香味,吃鸡蛋的习惯,可能就是这个时候养成的。
之前粮本没出现的时候,刘海中家还是隔三岔五的能见着肉的。
现在不行了,什么都是要按计划来了,不计划着点不行了。
三个儿子,压力很大,不信你们养着试试。
聋老太太居然拄着拐棍在院里遛弯,这老太婆也不嫌冷。
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样。
他站在院里,看着墙角那株老梅。枝头的花苞在寒风中微微颤动,随时准备绽放。
“哥,你看啥呢?”何雨水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
“看梅花呢,你看,长得多好,教你一首诗。”
“什么诗?”
何雨柱开始读诗: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他读了首陆游的咏梅,至于“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抱歉,他不敢!
他语气淡淡的,眼神却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傍晚的时候,后妈静姝把小胖子何雨梁送过来了。
她也听说了阎家的事,对何雨柱的处理办法还是比较赞同的。
她也是书香门第出身,女儿家的闺房,怎么能借人住呢?
对何雨柱维护妹妹的权益,更是觉得没有一点问题。
何雨柱兴致大发,带着何雨水抱着何雨梁进了主房,开始调试新玩具。
何雨梁正是好玩的时候,肉嘟嘟的,放在地毯上,两兄妹就毫无人性的对小胖子下毒手。
弄得小胖子哥哥姐姐的求饶,可是,他哪里是这两个恶魔的对手?
小孩子真的没有人权,但即使这样,小胖子依旧顽强的没有哭。
只当哥哥姐姐陪他玩耍,事实也确实如此,最后何雨柱用一颗糖就打发了小胖子。
小孩子真的是好好玩。
腊月二十八的清晨,何雨柱推开东跨院的院门,发现昨夜又下了一场薄雪。
青砖小径上覆着一层细雪,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拿起靠在门边的扫帚,开始清扫院落。
空间是能直接清理,但人还是不要太懒了,不然就发胖了。
今天是年关前最后一个休息日。
何雨柱扫完雪,站在院子里盘算着过年的安排。
壁炉里的柴火要备足,年货也该置办起来了。
虽然市面上物资供应越来越紧张,但对他来说这不是问题。
早饭后,何雨柱出门了,他在胡同里转了几个弯,确认四下无人后,几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和网兜就出现在他手中。
回到东跨院时,何雨水正带着何雨梁在院子里堆雪人。
静姝在厨房里忙着准备过年的吃食,何大清一早就去轧钢厂食堂加班了。
越是年节,食堂越是忙碌,所以,去干什么厨师?
干两年军管处,民政局待着多舒服,个人价值还高,对吧兄弟们?
厂里甚至机关单位,给厨子一个月最多就是五六十,还辛苦。
进店是高一点,但全年没多少休息日你受得了吗?
还有谁说小灶师傅挺清闲的?不可能,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