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就不爱干,想想伺候别人吃吃喝喝,抱歉,不行!
“哥,你买了什么好东西?”何雨水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立刻跑了过来。
“年货。”何雨柱把东西放在廊下,开始清点。
两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一只收拾干净的小公鸡,一捆带鱼,几条黄花鱼,还有水灵的芹菜、韭菜和大白菜。
最后取出来的是一包干海米和一个湿漉漉的草编篓子。
静姝闻声从厨房出来,看见地上的东西,眼睛一亮:“柱子,这都从哪儿弄来的?”
“托朋友买的。”何雨柱没有多说,也不能说。
打开草篓,里面是十多只被草绳捆得结实的梭子蟹,正吐着细密的白沫。
“这蟹可真新鲜!”静姝惊喜地蹲下身查看,“这时候还能弄到这么活的蟹,可真不容易。”
何雨梁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好奇地伸手想摸螃蟹。
何雨柱一把将他抱起来:“这个可不能玩,等下手很腥。”
小家伙在他怀里扭动着,咿咿呀呀地叫着。
“中午先炸点带鱼?”何雨柱问静姝。
“成,我这就去收拾。”静姝拎起带鱼和黄花鱼,又看了看那几只蟹,“这蟹留到年夜饭再吃?”
“嗯,明天再蒸。”(冬天梭子蟹离了水还能活几天的,海边长大的,不杠哈)
前院隐约传来孩子的哭闹声和闫埠贵的呵斥。何雨柱目光扫过东跨院的围墙,神色平静。
自从阎家搬进倒座房,前院就没消停过。
不过他并不在意,关他屁事。
中午,炸带鱼的香味飘满了东跨院。
何雨水趴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锅里金黄的带鱼段。
何雨柱夹了一块吹凉,递给她:“小心烫。”
“真香!”何雨水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何雨梁也伸着小手要,静姝小心地撕下一小块鱼肉,仔细挑净刺才喂给他。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盘算着还要不要再添置些什么。
腊月二十九,何大清终于放假了。
他一早就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准备年夜饭。
何雨柱打下手,静姝带着两个孩子贴窗花、挂灯笼。
东跨院里难得的热闹。
何雨水拉着何雨梁在院子里放小鞭,砰砰的响声和孩子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静姝在窗上贴好了大红剪纸,又给两个孩子换上了新做的棉袄。
何雨柱从屋里搬出一个小木箱,打开一看,里面是各式各样的鞭炮。
“哥,这么多!”何雨水惊喜地叫道。
“晚上放。”何雨柱摸摸她的头,“先帮静姨包饺子。”
傍晚时分,年夜饭准备好了。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肉油亮喷香,炸带鱼金黄酥脆,清蒸梭子蟹红艳诱人,海米炒鸡蛋黄中透红,炖鸡、醋溜白菜,还有一大盘猪肉韭菜馅的饺子。
何雨柱贡献了一坛老汾酒,不要以为他囤酒是为了以后升值,享受当下才是重点。
静姝给孩子们倒了橘子汽水。
“过年了,”何大清举杯,脸上带着笑意,“希望咱们家新的一年都顺顺利利的。”
“顺顺利利!”何雨水举着汽水瓶学舌。
何雨柱举杯碰了一下,目光扫过桌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