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静姝眉眼含笑,两个孩子小脸通红。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何雨柱搬出鞭炮,在院子里放了起来。
何雨水捂着耳朵又笑又跳,何雨梁被静姝抱在怀里,睁大眼睛看着。
大年初一,天还没亮,何雨水就兴奋地爬起来了。今天要去逛厂甸庙会,她期待了好几天。
何雨柱给妹妹系好围巾,又把何雨梁裹得严严实实。
静姝也收拾妥当,何大清却说要在家里准备待客,让他们去玩。
厂甸庙会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风车哗啦啦地转,冰糖葫芦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各种小吃摊飘着香气。
何雨柱给雨水买了个大风车,给雨梁买了个小面人。
“柱子,别太破费了。”静姝看他还要买,连忙劝阻。
“一年一次。”何雨柱说着,又去买了几串冰糖葫芦。
红彤彤的山楂裹着透明的糖壳,咬一口又甜又脆。
何雨水举着风车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小脸冻得通红却兴奋不已。
何雨梁趴在哥哥怀里,啃着糖葫芦,糖渣糊了满脸。
何雨柱一边留意着弟妹,一边不动声色地用身体隔开拥挤的人流。
他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四周,既是在保护家人,也是在观察环境。
在卖空竹的摊子前,他们遇到了许大茂。
“可以啊柱子,带弟弟妹妹出来玩?”许大茂瞅了眼何雨梁手里的糖葫芦,“这糖葫芦个头真不小。”
“来一串?”何雨柱把手里剩的那串递过去。
许大茂接过来就咬:“嘿,冰糖挂得真透亮。”
两人站在摊子旁说了会儿话。许大茂说起院里的事:
“闫老西家过年就割了半斤肉,闻见你家炸带鱼味儿,眼都绿了。”
何雨柱没接话,把何雨梁往上托了托:“走了。”
回到家,何雨水兴奋地跟何大清讲庙会见闻。
何雨柱把睡着的何雨梁轻轻放在炕上,盖好被子。
窗外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年的气氛还很浓。
何雨柱站在廊下,看着收拾一新的院子。这个年过得很圆满,家人都很开心。
他的目光望向中院易中海家的方向。
感知到那窝白蚁仍在房梁内缓慢活动。很好,就让它们慢慢啃噬吧。
正月十六,年节的最后一点余温被清晨的寒气驱散。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出四合院时,几个早起倒煤灰的邻居裹紧了棉袄,互相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今天要去琉璃厂取年前定下的一批白瓷茶叶罐。
嗯,应要求,用白瓷罐子装茶叶。
都说竹子不适合,会返潮,从善如流嘛,主打一个听劝。
穿过几条胡同,街上行人神色匆匆,都赶着回到年后的日常轨道。
那家相熟的瓷器铺子刚下门板,伙计正在洒扫。
掌柜的一见何雨柱,立刻放下手中的抹布,笑着迎上来。
“何同志,您可来了。您要的那二百个素白罐子,早给您备好了。”
两个沉甸甸的木箱被伙计搬了出来。
何雨柱开箱验货,只见里面用草纸隔开,整齐码放着素白小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