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探出身来,推了推眼镜,扬声道:
“老易!别急别急!我们刚搬走,屋里都拾掇干净了。你们要不嫌弃,赶紧先搬过来将就住着?总不能在院里喝西北风啊!”
易中海脸色铁青,看着自家屋顶的大洞,又看看一脸“热心”的阎埠贵,半晌说不出话。
可一大妈已经忙不迭地应承:“哎哟,谢谢他三大爷!谢谢!”
说着就开始手忙脚乱地从塌了顶的屋里往外扒拉被褥和零碎物件。
易中海憋着一口气,无奈地挥挥手,示意闻讯过来的贾东旭和几个邻居帮忙。
于是,就在全院人的注视下,阎家欢天喜地搬进新房才两天,易家就狼狈不堪地无缝衔接,住进了那间阴冷潮湿的倒座房。
何雨柱站在月亮门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心底在哈哈大笑,有种恶作剧成功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真的挺没有道德的。
人家都这么惨了,还不赶紧过去补两脚!
看来道德底线还是太高了啊!
他低头吹开茶汤上的浮沫,抿了一口那世间难寻的醇厚滋味。
这玩意,在后世可真弄不来,懂得都懂。
送易中海的礼物送的真好,这塌的时间好像也对。
这真的无法控制,确实是个巧合。
真正的无缝连接了...
至于会不会破坏隔壁原先自己住的房子?
那是何大清的事,让他自己做,主打一个管杀不管埋。
他转身回了屋,关上房门。
中院的嘈杂被隔绝在外,屋里只剩下清幽的茶香。
空间仓库里架子上,那几百个装满极品茶叶的白瓷罐静静陈列。
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强迫症患者福音。
而景德镇的青花瓷,没那么快,起码等半年以上,岂不闻: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突然唱起了歌是怎么回事?
青花瓷只有在4月的春雨中,才能烧制得出来。
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当时直接就定下了。
可能是有钱,豪横?
但确实机会难得好不好,换成谁都会定下来。
真是个暴发户。
正月刚过,胡同墙壁上残存的“欢度春节”褪了色,新的标语就被浆糊牢牢糊了上去:
“动员起来,讲究卫生,减少疾病,提高健康水平!”
“消灭四害,人人有责!”
街道办的动员大会开得雷声大雨点也不小。
戴着袖标的干部在台上讲得口干舌燥,底下各院的居民们听得心思各异。
何雨柱坐在民政局干部该坐的区域,神色平静,心里却清楚:爱国卫生运动是好事,但到了基层,尤其是他那四合院,准得变味。
这“四害”:蚊子、苍蝇、老鼠、麻雀,怕是要在院里掀起一阵妖风。
个人认为当时把小强哥换下麻雀就好了,当然,我不配。
果然,会开完没两天,院里的“管事们”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