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关军牌!
有人认出来,惊呼一声:“这是守军信物!”
食客们哗地散开,有的躲到柜台后,有的直接往门外跑。转眼间,大堂只剩他们五人对峙。
王掌柜盯着那块牌子,冷笑:“贺岩的人?难怪能找到营地。”
“你们已经暴露了。”沈砚手按刀柄,“谁派你们来的?林文远?还是王彪?”
“哼。”王掌柜不答,反而低声对随从说了句什么。
两人缓缓后退,贴到墙上。
沈砚没追,只是冷冷看着。
他知道这些人不会轻易开口,但也不会现在动手。这里人多眼杂,对方忌惮裴远的箭,不敢轻举妄动。
可就在他准备下一步逼问时,王掌柜忽然咧嘴一笑。
“你以为你赢了?”
沈砚皱眉。
“我们只是第一拨。”王掌柜声音低沉,“十里外还有两队人马等着。你带着图,走不出这片城。”
沈砚没说话。
他低头看了眼脚边包裹,又看了看窗外街道。
阳光照进来,落在桌面上。那枚藏在袖中的铁片,正贴着他的手腕发烫。
裴远这时轻咳一声:“南街口刚过去一辆运菜车,帘子太厚,不像真送菜的。”
沈砚点头。
他明白了。
这些人不是偶然碰上,而是早就在城内布网。运粮车队、废弃驿站、甚至这家酒楼,可能都是陷阱的一环。
但他不怕。
怕的人不会活到现在。
“你们想拿图?”沈砚忽然笑了,“不如先想想怎么活着离开这儿。”
王掌柜脸色一沉:“你别得意。我们死了没关系,可你身上的图……能保多久?”
沈砚缓缓抽出那枚铁片,捏在指间。
“你说的是这个?”他晃了晃,“它比你们想象的重要得多。”
王掌柜盯着那块锈迹斑斑的小铁片,眼神忽然闪过一丝异样。
“那是……第七营的识别牌?”
沈砚没回答,只是把铁片收回袖中。
他知道,这句话已经够了。
对方认得这块牌子,说明他们不仅知道营寨,还清楚边军编制。这不是普通探子能做到的。
裴远这时低声说:“西街有马蹄声,轻,但节奏整齐。至少六匹。”
沈砚眯起眼。
包围圈正在收拢。
但他依旧坐着没动。
“你们可以叫人。”他对王掌柜说,“但等他们来的时候,希望记得带棺材。”
王掌柜咬牙:“你就不怕我们拼死抢图?”
“怕。”沈砚说,“所以我不会给你们机会。”
他说完,突然一脚踢翻桌子。
碗碟砸地,声响刺耳。
就在混乱瞬间,裴远的箭已离弦,钉入天花板,正对着一名随从头顶。
“下一箭,就不会偏了。”裴远说。
王掌柜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沈砚站起身,一步步走近。
“现在,我问,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