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畏惧纯阳生机,可反噬施蛊者。
4.可借“生”字真言催动复原之力,诱蛊回溯。
写完,他将纸折好,塞进《基础锻骨诀》夹层。这本书他一直带在身边,谁也不会想到里面藏着反制之策。
下午,他走出藏书阁,路过药园偏道时脚步微顿。两名外门弟子正蹲在地上说话,见到他靠近,立刻住口。
他没停步,只扫了一眼。
其中一人袖口露出半截红绳,那是南岭一带特有的驱邪结法。而此人并非南岭出身。
可疑。
他记下此人相貌,继续前行。
回到竹屋,他盘膝坐下,开始运转《万古不灭经》。体内的道源之力缓缓流动,洗过经脉。他知道,子时一经文运转,那股“生”气会更强一分。现在他还不急着催动真言,必须等时机成熟。
夜幕降临。
他点亮油灯,翻开《基础锻骨诀》,在第七条下方写下第八条:
“噬魂蛊成,则控人心智;然其根在‘死寂’,惧‘复生’之气。待‘生’字临世,可借力打力,反噬其主。”
笔尖落下,他合上书,放入枕下。
他决定暂不揭露此事。若现在揭穿,二长老必会销毁证据,甚至嫁祸他人。不如静等他再派人送药,届时假装中计,当众吞下丹药,再以“生”字真言引爆蛊虫,让所有人看到——是谁在背后操控人心。
同时,他也需排查周围是否已有弟子中蛊。今日那名系红绳的弟子,极可能是被种了蛊的传信者。
他闭目调息,等待子时到来。
窗外寂静,无人知晓屋内之人已掌握破局之钥。
执法堂的压力还在持续,但秦无道已不再被动应对。他从防御转入追查,从被诬陷转为主动设局。
二长老以为他被困于谣言与通牒之中,殊不知他已摸清阴谋全貌。
就在他即将入定之际,门外传来轻微响动。
不是脚步声,也不是敲门。
是纸张被塞入缝隙的声音。
他没睁眼,也没动。
片刻后,他起身,从门缝捡起一张折叠的纸条。
展开一看,只有四个字:
“三日后,新药至。”
他盯着这行字,嘴角微微扬起。
来了。
他将纸条揉成团,扔进油灯。
火焰腾起,照亮他左眼下那道淡金纹路。
他坐回床沿,手按在断剑剑柄上,指节收紧。